荒废纪元年

2010-02-10 woolgathering

又开始自己所谓的解剖了,虽然不及Mallu那般犀利,却也让自个儿来了个洗礼,我不是文人,但却拥有作为文人的一切。好了,荒废纪元年。像是一篇悼文。

轩草斋者,哪里哪里人也。接下来却不好写了,“从幼而孤”是不能用的,因为堂上父母仍年轻,祖父母也尚健安好。因此就不必介绍本人了,直接进入解剖室。

离开大连是一月的第一个星期五,花了299元从周水子机场乘春秋航空的C320客机飞抵上海。很不爽,飞机晚点了,在机舱里等了近一个点才得以飞天。飞机很顺利的进入了平流层,舱内是春秋航空的空姐推销商品的声音,窗外是绚丽的景象,到达浦东已是下午六点。接着乘机场七号线直奔上海南站,晚上九点的火车,上海至南昌。买到的是站票,于是只能挤在人群中站着回家。火车上人太多了,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深深地明白为什么说铁路是我们国家的国民运输大动脉。火车上前几个点在跟同学发短信,近乎将铁道部骂毙了,接着便看小说,阿来的《空山》,从扉页直看到格拉的死去,挺难受的,不论是心理还是肉体。站累了便蹲一蹲,看累了便望望不远处硬座上的女孩,那女的长的还可以,也不知看了多少遍,只知道她那嫩嫩的脸蛋已被我看得通红,眼光犀利,像是要把我杀了。实在是罪哉罪哉!惭愧惭愧!

早上七点从车厢里走出,很佩服自己,站了十几个点竟还能如此潇洒的走在洪都的大街上。南昌这座城市就是让人看了不舒服,为什么,我不知道。于是很快地踏上回家的班车,是的,此地不宜久留。班车很破,走得也实在是太慢了,三个来点的路程硬是走了五个点。气死了!

上述两段算是缘起了。

有人问我,怎样才能活得更快乐。其实,我也是很“母鸡”的,如果一定要说,我也只能是瞎说、胡扯淡。我认识的许多人都觉得我很懂,女孩子管我叫“大师”,认为我无所不知;男孩们干脆向我请教性方面的问题,说真的太多的时候我是相当的无奈。最无奈的一次,是在今年的元旦,也是我的生日,某某寝室的六名女生在那天晚上十点发来短信,每人一条,每条一个字,合在一起是“大师生日快乐”,那个“日”字在我的心里久久地迂回,又喜又悲啊。怎样才能活得更快乐?笔者认为,唯一的途径便是在生活中很好的把握和区分彼与此。福柯有言······对不起,记不起来了,他的话就不举了。

当再一次看看自己博客里的东西,我有种想跳楼的冲动,可惜我家的楼很矮,我怕疼。我的知己、一位很要好的朋友、大连理工的某公,看完我的博客后给了我四个字“无痛呻吟”,很精辟,但不能说明问题。虽是知己,在某些方面我们各自的看法却是迥异,比如爱情,又如关于文学对心灵的洗涤。“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人的一生或许要经历许许多多的爱情,有些固然美好却容易忘却;相反的一些看似平平淡淡、甚至于苦不堪言的爱情,却让人难以释怀。爱的时候是痛苦的,真正天各一方时,心却泛起了点点涟漪。《荟亭冗笔》也好,《含庐闲韵》也罢;不管是曾经拥有,还是不曾拥有,无谓的心伤之后,留下的只有甜蜜。《如有来生,不再遇见你》,这也只是气话,用来欺骗自己。

喜欢躲在角落里,一个人喝酒。我的酒量挺好,比起我瘦弱的身体要强上好几倍,所以我跟别人说我很会喝酒,他们都说我吹牛。于是在他们面前,我从来都是喝雪碧的,最多也只是酌饮小杯,而他们不在时,我方才一厅一厅的急饮。酒不是好东西,曾经是劝老爸戒酒的,如今却在桌上跟他斗酒,老爸四十多了不比年轻时,自然拜倒在我的酒威之下。杜康、杜康,不只是解忧。同学聚餐,一哥们酒量不怎地,硬是将酒精的水的混合物哗哗地倒入口中,都满脸通红、作呕吐状,还执意要喝,我去劝酒,反被其骂了一顿,他还说了一句话,很有道理,久久地在我的耳边回响:“这社会就是这样,为了应酬你行也喝不行也要喝”。我还是遵循自己的原则,适可而止,从来没有喝倒过。那晚我扶那哥们回去,他就这么吐了一路。我知道,他是生活的奴隶,可在某些方面我又何尝不是。

近年来和老爸的关系总不是十分的和谐,老爸很好强,自己没什么大作为便把希望都压在我的身上。以前还行,我的十分的优秀让他自豪不已,而今,一切全无,他只是指望着我考个名牌大学的研究生,毕竟大连离北京很远、大连工大离北大更远。人是会变的,而命运也不是永远垂青于你。人生便是如此,许多的路是你必须走的,当然还有一些路是由你自己设计的。我曾经设计过许多的道路,但因为顾忌没有去走,那些道路如今已是荒芜一片,不见一点路的痕迹,我知道即使它们仍然完好,我也再不能去选择,踏上去尽头只能是死亡。人生的选择很重要,是的,人生是用来选择的,而选择的结果便是你的人生。

要说的就这么多了,或许还有许多,但我打字的速度实在太慢,所以就写到这里了。

还是很喜欢汪国真的那句:“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


©林墨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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