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已远,流浪光复

2014-02-10 wechat

特别的日子太多,却没有一个能拥抱自由;老去的我太多,并不是每一个都真正年轻过。



发现给几篇文字都起标题是件很费心且没有多大必要的事,所谓“随笔”无非贵在“随”字,文字随心思流淌,就像自然之水,不羁于沟渠水库随性而去。久未更新,在此说声抱歉。以下这些文字除第一篇写在长沙外,其余各篇都写于我的故乡。一些故事,一些思绪,一些年味,便是所有。

送走了公元二〇一三,进入中国旧历的年关,这个腊月没有太多的雨水,温暖的冬,明媚的阳光,糟糕的被污染的空气,太阳向着赤道缓慢北移,北半球的春天指日可待。

“特别的日子太多/没有一个能拥抱自由/老去的我太多/并不是每一个都真正年轻过”,新年的第一天,写下这样的诗句,童年的快乐远去,越长大越孤单。我一直在思索,究竟哪个我才是真正年轻过的,是曾经无邪的小淘气,是如风的少年,还是待人接物多了几分世故的渐老的青年?我不知道,我读不透。当“年轻”成为我们不再向他人提及的词语,青春已丧失挥霍的资本。再不能随随便便地说“除了年轻,我一无所有”,开始羡慕他人的年轻,开始称呼妈妈为“老妈”、称呼妹妹为“老妹”,开始倚老卖老,动不动就感叹“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一直在寻找那个年轻且阳光的自己,可惜尚未寻到便已然老去。小女生说,她喜欢打篮球的阳光男孩,而我却倾向于在寂静的屋子里看书写诗,所以在一些人看来我是十足的怪物。我的年轻伴随着衰老,我的年轻寂静无语,我的年轻容不得自己轻轻碰触。我的年轻从奔跑的岁月开始,而道路却始终是锋芒的落寞与激情的远去。但我知道,自己还要年轻很多年,还有许多的东西值得我去追求,值得我去为之奋斗。所以还是习惯说那句,且行且珍惜。

元旦出生的孩子,所以每个新年头的开始,意味着又长大了一岁。曾经说过,在一年的第一天出生,最好要在一年的最后一天死去,这样才算完整,在时间的尺度上留不下什么遗憾。收到几条生日祝福,在凌晨,谢谢还有人惦记,虽然这几年每一次都是不同的人,但我依旧不奢望什么,缘深且珍惜,缘浅随他去。其实也无关缘深缘浅,有人惦记着终归是好的,不管是什么人,也不去揣测是否仅是过客。当然了,零点给你发祝福,肯定不只是粗浅的交往,多多少少有点情愫包含其中,但也朦胧要命,所以便只是欣然接受,道声“谢谢”,不敢瞎猜胡想,生活还是在既有轨道行驶。

老家的风俗不过阳历生日,而阴历生日除去满月和周岁,其余的都是十年才过一次。八十岁生日有点例外,为了避免那句骂人的俗语“过你的八十岁”,所以在七十九岁这年便把八十岁的生日给过了。我在外头也没有过生日的习惯,只是在许多资料里都填写着自己的阳历生日,因而便常常在元旦收到他人的祝福。对于年轻人来说,最为重视的生日是十岁生日,当然这里的十岁是按农历算出的虚岁,像我们这些农历年年底出生的人,按这种算法要比阳历的周岁大将近两岁,元旦才过完自己的九周岁,然后隆重庆祝自己的阴历十岁,农历年一过,便是十一岁了。记忆中,我的十岁生日是相当隆重的。我妈二十岁生的我,所以过生日的时候我们母子一起过,母亲的生日宴总是要拖到年底同我的生日宴合并,然而生日的主角却常常显得只是我,另一个主角辛苦忙碌。

那是1999年1月,我还在上小学四年级,家里为我操办十岁生日。宴请了许多亲戚和邻里,穿了新衣服,人生的第一套西服,舅舅买了大蛋糕,细节记不清了,只知道那天很快乐。十岁生日的时候,沿街的新楼房还没有盖成,我们还居住在老街小巷的老屋里。老屋有两层,木质结构,门窗是木头的,楼板是木头的,连房梁也是木头的。那时候没有自来水,也没有单独挖压水井,自然地也没有卫生间。水都是从不远处小河边的水井中挑,老妈通常是用两个铁皮桶子挑水,在井里打好水,然后用竹扁担一头挑一桶,到了家倒在盛水的大水缸里,水缸放在厨房,用大的木头盖子盖着。厨房里垒了灶,烧柴火,而锅是那种大号的生铁锅。老屋占地不大,但在小时候看,还算得上宽敞,地面有一间大厅、一个楼梯间、一间卧室和厨房,楼上有两间卧室、外加一间谷仓和杂物间,靠近屋顶的地方还有小半层,有个小口可以借着梯子钻上去,再往上是盖了瓦的屋顶。盖的瓦分为普通砖瓦和明瓦,所谓明瓦应该是玻璃瓦,由于阳光可以透过,故称为“明瓦”,盖明瓦是为了采光,天晴的时候阳光可以从屋顶直接照射到内屋里,这样白天便用不着开灯。

十年后,我过了两次二十岁生日。一次是在北国大连,另一次是在老家。2008年12月31日,农历十二月初五,这天正是我的农历二十岁生日,而这天班级也有活动,在女生宿舍一起包饺子,在同学的建议下,我买了蛋糕过去,于是在女生宿舍庆祝了自己的二十岁生日,大伙一起为我唱生日歌,这一幕我毕生难忘。寒假回家,补过生日。生日没有什么特别的,摆了十几桌,一顿大餐,又过了几天便是农历年了,农历年一过,十九周岁的我二十一岁。这时家里沿街的三层楼房已经盖好了许多年,老屋已经出租给了别人。新房子是在沿街的老房子上盖起来的,据说很早以前是生产队的仓库,后来被爷爷买下自己做了十几年生意便分给了老爸和叔父,本来面积还算可以,两兄弟一分便多少有点狭窄。一楼是店面,是父亲和母亲经营的餐馆,早点为主,现在想来我不爱吃早饭大抵是因为我家是早点世家的缘故,都做早点吃早点几辈子,早腻了,所以不爱吃,所以长不胖。虽然占地狭窄,由于上面还有两层,并不怎么拥挤,我的卧室在二楼,与卧室连着的是我的“书房”,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其实就二三十本书在一张四方桌上摆着,墙上贴了几幅我的书法作品,除开一个大衣柜,便空荡荡了。家里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基本上是从老屋搬过来的,家里不怎么讲究,能用就行,不一定要多么华丽,当然家里也不宽裕,那时候根本没多余的钱买。我现在睡的床,还是老妈老爸结婚时叫木工打的硬板床,书房里的衣柜也是他们结婚时的,衣柜上的箱子见证了他们的婚姻,箱子正面金色的龙凤双喜依旧完好。

今年农历生日的时候,挚友从深圳前来长沙游玩,没有什么庆祝的,我们都对生日很漠然。爬了岳麓山,去了趟橘子洲,便又匆匆离去。跟他走在夜晚的湘江大桥上,谈了许多过去的故事,谈了点各自的生活,却突然感觉彼此多了点陌生。是啊,我们有了各自不同的专业、不同的圈子,他在搞云桌面,而我在搞选矿和污水处理,所以在各自的专业或者职业问题上我们是陌生的。但心中那份记挂却没有淡薄一分,相识已是十三年,相知也已十余载。

生活还在继续,再按老家的传统过上几个生日,便要入土为安了,岁月真的不待人啊!

腊月二十二,凌晨四点半便起床了,晚上在一个老乡那休息,边上是高架桥,间或有列车驶过,汽笛与摩擦铁轨的声音交杂,基本没怎么睡,五点从长沙出发,搭老乡的车踏上回家之路,不大的丰田车硬是挤进了六个人。上长株潭绕城高速,进入沪昆高速,转入泉南高速进入江西境内。新余、宜春境内重峦叠嶂,是时天初亮,晨光熹微,过明月山景区时,先是霞光一片,然后橘红的朝阳升起,很自然地用手拭了拭车窗上的水雾,窗外美丽的自然之景,顿入眼帘。车自西向东疾驶,群山不断退后,前方的太阳不时被高山遮挡,能常常遇见或大或小的湖泊,水天一色,真希望以后能隐居于此。过吉安,取道赣南,中午方进入小镇的管辖区域。老家所在的小镇位于赣州与抚州交界处,面积算不上大,人口也不多,很平凡的一个小镇,桥的那一头是外婆家,后头的小巷子里住着几位姑姑,街的这头是我家和爷爷家,另一头便居住着小叔,几乎所有的亲戚都在小镇上。

没有走大马路,而是沿着新修好的乡村公路到达小镇的中心,仅半年不见,小镇便已经变化很大。去外婆家的桥年中还是危桥,现在已整修好了,各处又多了不少楼房,山里的舅公也搬进了新买的商品房。许久不下雨,镇上的两条小河又变窄了许多,而大街上每家门口都放着卫生所分发的统一垃圾桶,但街上的垃圾还是时常乱扔,不过总归是向文明迈出了一小步。年前聚众豪赌的人群已经散去,通缉令上的人也不知去向,只是偶尔还能听见大家的叹息,谁谁谁倾家荡产,谁谁谁输了好几百万,一切都已成为遥远的传说,用血换来的教训告诫贪婪的民众重归淳朴与勤劳。深情地喊一声爸妈,拥抱过后,重回故乡的生活。

去看望祖父母,许久不见,他们又老了不少,腿脚不便的爷爷终于是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而奶奶的胃病犯了多少添了几分憔悴,于是便忧伤起来,没有多少的话语,只是握着苍老的手,静静感受岁月沧桑的无情。同那个时代走过来的农村老人一样,祖父母的一生只能用辛劳节俭来形容,为了生计和儿孙操劳了大半辈子,年老时本应该歇下来享享清福,却还是不舍得。儿孙们买的新衣服藏在衣柜里不舍得穿,儿孙给的钱不舍得花,不舍得花钱看病,不舍得吃顿好的,仿佛这辈子就是为受苦受罪而来,只能一遍遍的叮嘱,却深知仅是徒劳,心一下子无处着落。

外婆的头发也更白了许多,身体还算硬朗,还在经营着自己的菜地,养了几只鸡鸭,母鸡下的土鸡蛋自己不舍得吃,都攒着。这位勤俭持家的老人,自己不舍得吃穿,却一次给我煮六七个土鸡蛋,你跟她说一天一个蛋就行多了浪费,她却依照她自己的思维硬是叫你拿土鸡蛋当饭吃。在儿时的记忆里,外婆永远是最伟大的,外婆是一切农家美食的代名词,外婆意味着葡萄藤、木棉树、桑葚和大南瓜,意味着萝卜干、豆角干和辣椒饼,意味着最厚实的压岁包。最喜欢去的地方永远是外婆家,儿时许多许多的美好都伴随着外婆的身影。坐在外婆家的院子里晒太阳,外婆问有没有带个把姑娘回家,我微笑着摇头。外公还是那么缄默,还是记忆中的样子,不善言辞。外公总是做的比说的多,儿时的记忆中,外公是那个力能扛鼎的农夫,是手巧的篾夫,是勤劳的泥水匠,还是戴着老花镜写大字的老学究。这些都是外公曾经扮演的角色,如今年过七旬的他还在给别人家的茶树菇厂帮忙,只要还能动弹便要一直辛劳下去,这是祖辈们的信条,让时常偷懒铺张浪费的我羞愧不已。

农历年年底是爸妈最辛劳的时候,忙着赚最后一笔生意,一直到大年夜,才算真正消停下来。贪睡的我帮不上多少忙,只是尽力而为,自己好好努力,再不让爸妈受太多的苦。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老爸老妈,始终是心中最大的牵挂,你们要好好的,好好的。

年关的故乡一片热闹,在外的人都选择在这个时候回乡,摆酒席的也基本上集中在这些日子。小镇的街上到处停着挂不同地方牌照的小轿车,苏、浙、闽、川、粤……,仿佛整个中国被一下子浓缩到小镇狭窄的大街上。年关的小镇消费人群比往常一下子多了好几倍,于是物价时常扶摇直上,常常把那些大都市比下马去。这个时候结婚的人特别多,迎亲的座驾一波又一波在街上挤来挤去,办酒席的更不用说,大大小小的酒店餐馆早被预定满了。年关应酬酒宴也是件烦人的事,就拿我家来说,腊月二十七那天要应付五场酒席,要知道我家总共就四口人。有两场在县城,家里只派了我一个人去,一家仅是送去了红包,在另一家喝了一杯白酒便去和老同学小聚,多年不见并不觉得陌生。伊人依旧,却始终是沉默。不通晓棋牌,同学打牌时便只是在边上观摩,待了两个小时便匆匆回家了,估计年后还能再聚。

小镇的过年不叫过年,而叫“忙年”。各家各户都要进行大扫除,都要预备年货,生意人则更为忙碌。从大年三十午后才开始真正的年,市场里和大街上的热闹消停了,生意人都回了各自的家杀鸡宰鸭准备年夜饭。杀鸡的时候,要放一串爆竹,还要把蜡烛和香点上。男人们忙着贴对联,女人们则在厨房忙碌。傍晚的时候,摆上煮好的大公鸡、炸好的鱼、一大块煮熟的猪肉和两个素菜,每盘菜上都贴着一小块方形的红纸,再拿几个杯子倒上少许白酒并排放着,拿出买好的大鞭炮和黄纸,便开始祭祖。朝门内三拜,向门外三拜,酒泼洒在大厅四角,烧了黄纸,放完鞭炮,食材回炉,年夜饭开始营造。等菜都备齐,一家人就坐,拿出好酒,开开心心吃团圆饭。吃完饭也就七点来钟,这个时候外面的烟花开始放起来了,人们挤在门口看烟花,各各方向都有,所以只能选择更好看的观赏,孩子们只要是看到烟花就很开心,大人们却边看边评论,这个烟花是谁家的,那个烟花值多少钱,好不热闹。看完烟花,一家人便一起坐在电视机前看春晚。新年的春晚是冯小刚导演的,似乎还比不上去年,不过这似乎是第一年网络上的春晚吐槽完胜春晚的语言类节目,于是流行这样一句话:“春晚还是要看的,要不然便看不懂微博”。是啊,春晚还是要看的,演的好点赞,演的不好大家一起吐槽也不错,反正只要开心就好!到了零点还不睡觉,俗称“守岁”,好事者们零点放鞭炮迎新,睡着的人也被吵醒,邻家的女婴又开始啼哭,新的一年开始了。

大年初一不能睡懒觉,穿好新衣,出门拜年。女人们都去寺庙给菩萨拜年,孩子们去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家拜年,父母给的压岁钱昨晚便压在了枕头下,这会儿便又去讨其他长辈的压岁钱。我这么大了也还是领着压岁钱,实在推脱不了,家里的传统压岁钱能领到工作的时候,结婚以后方不给压岁钱也是有的。小时候拿压岁钱很开心,而现在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压岁钱是孩子们的最爱,拿了压岁钱立马去路边的摊子上买鞭炮,或是买个小塑料喇叭,吹着在邻里到处游荡。家里拜年要持续很长时间,亲戚多的更甚。拜年还是以往的形式,请来请去的吃饭,唠嗑、打牌、耍酒疯。按老妈的说法,这就是浪费钱。老爸这边兄弟姐们多,照这样的拜年方式,光这边便要耗去好几日。所以从多年前开始,我家便开始打平伙,就是十几家在一起搞一天便算了,大家平分出资。这一天总是很热闹,这一天总是控制不住便喝醉。

过完元宵,年才算过完。

从大年夜开始,便陆续收到亲友们的短信祝福,有群发的,也有私人定制的。春晚一过,“群发的短信不回”便立马流行起来,但对于收到的群发短信我还是很耐心的一条一条回复。自己群发短信还是在很多年前,后来不再群发,而是挑通讯录里的联系人一条条“私人定制”。起因很简单,并不是什么突然的觉悟,而是因为当时用手机群发短信容易死机,根本无法判断到底已经送达了哪些人。

大年初一,按照以往,花上几个小时发出几十条原创短信祝福,每一条都是“私人定制”。一位远在辽宁的朋友回复,“非常谢谢。每年都能收到你的原创祝福,很感动”,这样的回复让我感到很欣慰,细细想想,能收到一条“私人定制”的短信祝福确实是一件让人很感动的事,尤其在群发短信泛滥的当下。“某某姐姐,听闻你已经找到另一半了,新的一年爱情美满哈”,“骚X,新年快乐,工作顺利,最重要的是今年要把个妹子哦”……,这便是我今年发出的短信祝福,比一般的群发短信都短,读起来却要可爱得多,估计收到的人如果不回复肯定会内疚半死。

现在觉得“私人定制”的短信祝福还是很有必要的。试想现在大家的手机通讯录里随随便便就是上百号人,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是经常联系的,有不少甚至已经许久不曾联系。这种情况下,你群发短信,接收对象中有不少是一整年都未尝联系的,现在你好不容易联系一次,居然还是群发,可以想象对方是何种心情。不一定要有多少辞藻,喊一句对方的名字、绰号,加几个平常的祝福语,这便是很动人的“私人定制”祝福了。

这次回家,家人们谈及最多的是我的婚恋问题。二十老几的年纪是最尴尬的,家里的同辈们这么大早成家立业了。姑家的小孩自不用说,一个个早早成家,小孩都好几窝了,就连大叔家的比我小两岁的堂弟,现在女儿也已八九个月了,名字是我取的,胖嘟嘟的讨人喜爱。还没当爸爸,便先当了伯父,老妈看着婶婶这么年轻就当了奶奶,看在眼里馋在心里。老妈关切地说是应该谈恋爱了,外婆则说明年一定要带个小姑娘回家,舅舅更是打趣说要带我去相亲,顿时感觉“鸭梨山大”,于是写下这样的文字:

长辈们的新年贺词开始统一
女朋友,女朋友,女朋友
外婆笑着问有没有带女朋友回家
舅舅说应该找女朋友了
老妈说我小学同桌的孩子已经上一年级

刚当上伯父的我感觉一切还很遥远
并不是随便拉一个姑娘就能当女朋友
并不是每个女朋友都会成为妻子
并不是生了小孩就有多了不起

我也想醉死在温柔乡里
可是啊,爱情这东西实在需要缘分来配合
而亲爱的孩子
爸爸还没年轻够
还是等我真正老了
你再来这个人间延续我的年轻

孩子
我要用所有的青春等待你妈妈
让她把那些青春重新怀孕成你
从十八岁起我就在给你想名字
待你呱呱坠地
一并托付给你

以上多少能说明我的观点,男人不要过早结婚,而三十岁再谈恋爱也是不迟的。婚姻从来就不是随随便便、简简单单的事情,需要上升到责任的高度,不要为了结婚而结婚,也不要为了生小孩而生小孩。在结婚之前你先要为做好一个好丈夫而准备,待一切就绪,方能与那个对的人步入婚姻的殿堂;在生小孩之前你要先确认自己能否成为一位合格的父亲,在此之前你要储备好足够的育儿知识而不是等到以后才临时抱佛脚,你要开始酝酿自己独特的家教,开始储备育儿基金,因为孩子是你年轻的延续,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投资。

最后是从近来诗歌中摘出的一些句子,作为这篇文字的结尾:

从未想过要长埋于此,死在自己的故乡是可耻的 。 ——《故乡:第一夜》

清歌已远,流浪光复。 ——《3℃》

特别的日子太多,却没有一个能拥抱自由;老去的我太多,并不是每一个都真正年轻过。 ——《旧年的诀别》

哪里有相思,哪里便无法抵达。 ——《时令》


©林墨含 All rights received. www.linmohan.com


微信扫描二维码关注公众号

Comments
Writ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