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段话给明天

2009-02-20 prose

漫长的假日终于到了尾声,明早就要踏上北上的列车,回到那座美丽的海滨城市。在家呆了这么久,似乎什么都没干,整日懒懒散散的,唯一对得起良心的,仅是屈指可数的英语单词。

要离开了,没有什么可留念的,孩提时的记忆早已封在泛黄的照片里,而少年时的疯狂、美好和无知已让人感到乏味。在过去的那段日子里,该想的想了,不该想的也想了,想来想去,却发现自己的思想还是那么可怕。自恋、怪癖、狂妄···,似乎所有极端的形容词都可用来形容我。我知道,自己必须有所改变,不是被迫,而是自己果断地去做。

生活有时真像是一个化学实验,具体点可以比作是氧化还原滴定。基础化学中最基础、最烦人的便是滴定了,生活也是如此:生命的最基础,过程的最烦琐。生活绝不仅是生存,它们是两种不同级别的概念,生活是以生存(即生命的存在)为基础的,它是一个过程,一个走向反熵,追求至臻至善的过程。人生来便拥有一种内在的形式,氧化剂或者还原剂,生活便是找到合适的氧化剂或还原剂,再借助某种外在的因素,通过不断地滴定来达到灵魂的反熵。它的终点,将是一个绚丽的质变,而非本然意义上的量变,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就像生命本身不可重新来过一样。

我爱生活,就像热爱我的化学实验一样,这一方面是由我所学的专业决定,另一方面却是我的个性所趋。在化学实验中,我总能收获一些实验以外的东西,关于人生、关于爱情、关于这个世界的许多许多。

很多时候,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生活从不是自认为的那么美好。我的世界总是显得那么狭小,一个人的思维,一个人的遐想,一个人的放任自如。就像我写的一部小说,从头到尾都在强调一个人、一个人。从人类社会学角度来看,这无疑是一种悲哀。我不希望这种悲哀的继续,所以我要当一只变色龙,我知道悲哀的尽头将会是坟墓,我只是觉得坟墓里躺的人不应是我。

当尼采宣布上帝死了时,我明白那些个神佛也都圆寂了。于是宗教信仰变得虚无,人必须学会自赎。自赎会从心开始,直抵灵魂的深处。

当一切努力变成徒劳,我坚信自己不会后悔,即使是在临死的那一刻。


©林墨含

Comments
Writ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