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爱谁

2014-08-31 diary

同导师一起在内蒙做工业试验,中午的天很蓝,格桑花开了,很美,勇哥问我:“你在爱谁?”

我感到一阵莫名其妙,难道是二勇又在投入地想女神,然后蜕变为“柔情少年”。接着勇哥告诉我说:“你空间说说里昨晚不是发了条我爱你,好多人点赞。”我更感到莫名其妙,昨晚同公司于总喝酒喝到将近十二点,虽然喝多了,但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记得明明白白,这完全没有可能。

我掏出了手机,QQ空间的说说里果然有一条只有三个字的说说,“我爱你”,发表时间是零点47分。在排除其他人恶搞以及账号被盗之后,便只能认定是自己所为。酒后吐真言,在那个遗失的潜意识支配的时间里,多情的我究竟在爱谁?

傻瓜,用HTC手机发的,当然是给HTC啦。是啊,今天是她的生日,零点你给她发过微信,“生日快乐,我喝多了”。那一刻她在南方以南,而你在北方以北。远方的姑娘,希望你好。

如果爱能给人勇气,这便不能称之为爱;如果爱能使人远离逃避,这也算不上爱。那这究竟是什么?

你是我的北方,我在北方一病十年。

终于长到了可以谈论沧桑的年纪,于是十年很长,十年很短。十年是我们相识的年数,想起陈奕迅的那首《十年》:“十年之前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你知道吗,十年之前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

某公说我深受中老年妇女和未成年少女的喜爱。(注:这句话多余,应当删去)

为你写过很多的诗和文,可惜没有传世之作。沉沦在幻想的苦海,彷徨在北方以北,以梦喂马。

附:诗《以梦喂马》

太阳统治科尔沁
我在北方以梦喂马

向一朵格桑花探听故乡的方向
八片花瓣是我的八个姑娘
姑娘,姑娘,请不要给我安慰
风花雪月注定要颠沛流离

只有马没有故乡
只有梦没有归途
以梦喂马
我这一生要在流浪中辉煌

流浪的尽头是死亡
死亡在北方如此可爱

珍惜北方
珍惜死亡
珍惜姑娘的眼睛
你,陌生的人儿
请珍惜这个失人

“风花雪月注定要颠沛流离”,人们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借口。我想拥抱你,却害怕靠近你,我甚至不忍喊出你的名字,只是远远地凝视着你,害怕你的眼神,只是很小心地在微信中傻傻地问:我喜欢你什么?情歌已然黯淡,如何给我安慰。

心中有一根肋骨断裂,泛滥的河水,一个人的兵荒马乱。像你在诗中说的那样:无法抵达的事物都很美。还有你写的那首短诗,“或者你是我/或者我是你/或者我们是拆开的名字/靠着孤零零的影子/偶尔重合/偶尔很短暂/偶尔很美”。

无法抵达的不是距离,而是心中的死结,在该终结的地方又错乱交结。于是爱到了自私,在自私的路上渐行渐远。要么像徐志摩那样大胆去爱,要么像但丁一样永埋心底,你却一直在彷徨,如一位间歇性精神病患者,在臆想的空间里,迷失了自己,伤了最心爱的人。

女神应该存在文字里,《三体》中的罗辑在构思小说时爱上了自己创造的人物,在成为“面壁者”之后依靠联合国找到了现实中一模一样的存在,而我却刚好相反,在现实中遇上你,然后在自我的幻想里年复一年地加工。我再一次迷失,迷失于自己建造的迷宫,深陷泥淖,沉沦地狱。

没有希冀,远方远到没有方向,在爱的疆域流浪,在情的苦海放逐。

自我放逐的人是可耻的。

把未来交给时间,这是我最后的借口。

姑娘,姑娘,“纯如水”的姑娘,生日快乐!

林墨含
2014年8月31日深夜
于内蒙古阿鲁科尔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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