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忧伤的年轻人

2012-06-26 diary

前记:原谅我,把原本打算献给你们的文字写成了我一个人的怀想与铭刻。

在操场旁,一个人静静发呆,在这个季节,属于我的毕业季。休闲裤,帆布鞋,渐行渐远的青春……

女孩们已经在空间里书写着告别的话语,而这往往能够博得众人的捧场和共鸣。从这个班级的1号写到最后一号,虽然属于每个人的文字只有那么一两句,但读在心里却有种无法名状的冲动和感伤。找到属于自己的句子,多是夸奖,只觉受宠若惊。在盖棺定论之前没有谁能用几句话真切地描述一个人,但记忆却是可以原谅的,哪怕只是不起眼的瞬间。

那些忧伤的年轻人。

突然想起艳唱的歌,如果静静去听,能发现淡淡的忧伤。没心没肺的女孩,她说唱歌是她的命。在大学四年里,跟我说话最多的应该是艳吧,朝鲜族的姑娘,总是能很轻易地让你褪去心中的防备。为何远离众人,群居的女生们总是让我费解。那些忧伤的年轻人,难道这一切,从一开始便注定是忧伤又忧伤?

第一次醉的那么稀里糊涂,是在去年的十二月。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总是喜欢一个人喝闷酒,在忧伤的时候,借酒消愁愁更愁。那次吐在了靖哥哥身上,一件棉质马甲,终究没能给他洗干净。在酒精的迷醉中躺下,梦里看见心爱的姑娘,我还在一个人喝着闷酒。

龙兄酒量挺好,但也经常喝醉。那次班级聚会,剽悍的东北爷们流下了泪水。男人也有放不下的东西,男人不哭,只是未到伤心处。管理这个女生居多班级的确是件不易的事,扶着班长回寝,听着大男人的醉话,可每一句都是那么真真切切。

那些忧伤的年轻人。

第一次静静地看颖,是在综合楼的小教室里,那天她扎着一条卡哇伊的大辫子,站在窗前,从未那么宁静地注视着窗外。以往的她总是很吵闹,那一刻,虽然没有忧伤,但在似曾相识的静谧中,我能觉察到淡淡的忧伤,忧伤的或许不是颖,而是作为看客的我。在研究生备考的那段日子里,总能看见她背着大书包,高挑的身影,从泡桐树下掠过,静若止水。

学委老高,给人的印象总是很难捉摸。她应该是最爱学习的吧,不像我,用一大堆的时间胡思乱想,用一大堆的时间写着自以为是的文章,还用一大堆的时间啃一些杂七杂八的书籍,因而学习对我而言很多时候只能算是借口。大一的一个晚上,为了应付考试晚上去教学楼自习,回来的时候,昏黄的路灯笼罩,突然听见有人叫我,转过身来,那是老高。一起走了一段路,一路无话,最后目送着她消失在灯火更深处,她给人的忧伤感来自隐约的身影,来自昏黄路灯下那抬眉的瞬间。

那些忧伤的年轻人。

在我的印象中,琳琳总是那么遥远,总是在视野的边界。她很安静,跟雪一样,安静的时候静得冰冷。雪应该算是我大学的同桌吧,大一上晚自习时就坐在我的边上,总是那么安静,举止典雅,我们几乎没有话语,只是经常瞥见,她那专注的眼神里淡淡的忧郁。我一直觉得,忧伤是每个人都拥有的特质,它藏在眸子里,在静的催化下渐渐显露。

隔壁班的祥哥,让我相信了缘分。既是老乡,又是高中的校友,结果还一起进了东北的同一所大学的同一个专业。很佩服祥哥的勇气,那种对于爱情的勇敢和执着。虽然在外人看来多少有点傻帽和不可理解,但这就是爱,在真爱面前我们宁愿选择卑微。表白被拒的那段日子里,祥哥习惯爬上玉山吹风,大连略带咸味的海风从不远的海洋飘来,吹拂起一位江南少年的衣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不知谁说的,爱情本来就是一个人的事。

那些忧伤的年轻人。

大学四年,我喜欢过一个姑娘,威。我至今不知道当初喜欢的是她的什么,只是一种感觉,用眼和心感知到的无法名状的感觉。很遗憾的错过了,缘于自己的过错和软弱。还是在幻想曾经那个如水的姑娘,少年的心容不下两个美好的人儿。其实是喜欢她的神情,带着淡淡的忧伤,曾经那么着迷,忍不住去看上一千遍一万遍,每一次都不想让她知道。写过一首名叫《祈祷》的诗,给威,在第二个深秋的夜晚,那时我还用着我的大头钢笔,蓝色的墨水在苍白的纸上填出这样的文字:“在远处看你的背影/已不是第一次/很远的地方/云在脚下……”

那些忧伤的年轻人。


林墨含
2012年5月25日
于最后的大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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