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距离、青春与孤独

2012-04-28 diary

又回到大连,那个下着雨的清晨,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注视这座城市。
胜利广场周围的高楼萦绕着镂空的云雾,只有这时,城市才显得那么亲近。
想起这么一句话:“距离产生美”。

去图书馆借了几本书,《孤独与沉思》、《1984》、《我之舞》和《田原诗选》。
两本诗歌,一本小说,一本散文。
普吕多姆,奥威尔,史铁生,田原。

普吕多姆说:“我宁愿要别人高贵的不幸,而不要他们的无忧无虑。”
这个老头是首届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法兰西诗人。

奥威尔还在进行着自己的政治寓言。
在《1984》中,温斯顿说:“一种文明不可能建立于恐惧、仇恨和残忍上,因为这不会持久。”
是的,从来就没有乌托邦。
当我们抛弃《1984》,也只能走向《美丽新世界》,而已,而已。

史铁生是第一位感动我的作家,他的地坛,他的合欢树,也是我记忆的一部分。
那年读《秋天的怀念》,整整一个下午,难以平息。
他是2010年的最后一天走的,第二天是我的二十一周岁生日,那天收到心爱的姑娘的祝福,却在电脑的屏幕上看着他的病逝新闻发呆。

只要围着图书馆的书架转一圈,傻子都能得出这样的真理:这个时代不属于诗歌。
所有的诗歌加起来,还抵不上金庸和琼瑶。
还是拿了本《田原诗选》,记得之前借过一次,感觉还不错。
他说:“风永远都是崭新的,风一生只追求自由。”
所以我把博客名改了,不再有风的痕迹。

过了二十岁,便发现自己老的很快,每一年的心境都不同,是我们变化太慢,还是这世界走得太急。
长大是一种毒药,为别人,我们迷失了自己。

这个毕业季,我终于成了主角。
为毕业论文而忙碌,其余时间便进行着大学本科生涯最后的荒废。
我不喜欢用“沉沦”这个词,也许多年以后,我会用它来形容这段时光。
因为,许多东西,只有失去后,才会懂得珍惜。
譬如时光,又如青春。

最近上Q比较频繁,估计几个月的在线时长能抵上过去三年的总和。
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我的Q龄只有三年。
喜欢跟小姑娘聊天,不调情,只谈谈人生、谈谈生活。
跟记忆中的那个女孩聊了一阵,她是第一个追我的女孩,很欣慰,她还没嫁人。
一直很看不起自己,很多时候总是那么邪恶。

在家待了一阵,本来要五月中旬才回学校,但还是提前来了。
家里不能久待,受不了老妈的唠叨,虽然知道那是一种幸福,但还是受不了。
于是,发现自己还年轻,还没有长大,因为这是年轻人的诟病,目无长辈,不忠不孝。

每次回家,都会有几分岁月的感伤,四位祖辈健在,却日渐苍老,老妈的身体也不是太好,于是不得不叹息岁月的无情。
外公外婆的争吵又升级了不少,这一次我是唯一的调解人,爸妈和舅舅的话外婆已经听不进去了。
还是在远方的静夜里祈祷,愿我心爱的亲人们永远健康幸福。

史铁生《我之舞》的封面上写着这样一句小字:人有时候只想独自静静地待一会,悲伤也成享受。
喜欢静静的感觉,只有在静的时候,一个人才成为他自己。
史铁生的文字很静,我也喜欢写静的文字,静是一种状态。
习惯了享受孤独。

为了每一个未知的明天,习惯了静静冥想,弗朗罗说:为了每一个明天,今天我们要走的更远更长。
一个孤独的人,在一个孤独的世界,撞上一个孤独的时代。
期待每一个美好而富于挑战的明天。

©林墨含
2012年4月于滨城大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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