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走邊想的鴉片

2011-04-27 diary

還是喜歡捧著書,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寢室的日光燈下。書架上有不少的書,左邊是專業教材,右邊的是從網上淘來的雜書,最厚的是惠特曼的《草葉集》,最薄的是魯迅先生的《野草》。平時未曾注意,現在才發覺買了太多,足有二三十本。最喜歡的是野夫的《塵世·輓歌》,而那本英文原版的《LOLITA》由於英文水平的緣故,只讀到第二頁的第三行。友人曾將我比作書癡,也許真有幾番道理。

最近發覺自己老了,老得失去了對談情說愛的幻想,而五一后按照計劃要自虐一番,不知自殘的伎倆能否拯救萎靡的精神世界。四月最後的這些日子,沒有了憤青的一貫作風,藥家鑫被判死刑、李莊案撤訴,在大連四月的暖風中,深深地體會到:黨的政策亞克西。偶見屁民因強拆自焚,還有小學生喝蒙牛集體性“心因反應”,只當笑柄爾。

昨天和兄弟拌嘴,差點動手,好在沒有動手,要不瘦削的我定會慘不忍睹。後來想起太不應該,雖然我並無任何失態,但那兄弟向來脾氣不好,被我一整更是劍拔弩張,看著他氣得通紅的臉以及橫眉冷對的神情,真個兒把人嚇壞。某人曾說,拙不擅為人處世,此言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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