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事本·聚

2011-01-31 diary

很多年了,与你们再次相聚,留下的只有感动。

【同学会2011.1.30】

   上次没来,这一次我来了,来到已经有些陌生的盱江河畔,阔别多年,初中的同学们,你们还好吗?
   来早了,坐在365咖啡屋等待,到点了,怎么还不见人来。每一秒都怀有激动,都在头脑里勾画着你们的身影,今天的你们是否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来了,是健,那位硬朗却曾经内敛的伙计,握手、寒暄,走进空调间,三个包间,三张麻将桌。
   来了,是徐笔,上次见面是在十月的大连,虽在同一处,却很少见面。
   来了,是盛,拎着小食品的盛;还有端着音箱的凡,看上去还是那么活力无限。
   玲来了,还是那么漂亮,曾被我誉为“好女孩”之一,现在已保送了北大。
   还有琪、当年爱给别人取外号的魏、管民、仁杰、小磊、小陈,峰好像又高出了不少,洁从国外回来带了点老外的气息,而巍还是那般风趣,“小山”还是那般耍皮。女班长、婧,还有当年的“宝宝”,韬还是那么爱说话。
   娟也来了,戴了顶红色的小帽,一进门便被盛夺去了。许久不见,还是那么动人,只是无话,是有话而无法说出。
   还有曾经的李胖,现在苗条了不少,还是那么滑舌,只是不再叫我“老大”,很绅士地称我为“敏兄”。
   T也来了,还有琴,还有骅仔。
   不知是谁带来的毕业合影,每个人都会仔细地看上很长一段时间,看是否能叫出上面的人来,叫不上的便偷看背面的名字说明,在心中暗暗地骂自己不长记性。韬在不停地爆料,不停地用相机记录着。
   接着是棋牌活动,我不曾研究过,只是一边品着奶茶、冰激淋,一边静静地听着看着,渐渐的偷学了不少。娟很热心地教我玩三国杀,只是我对桌面网游一向不感兴趣,所以只是听的一知半解。在公共场合,我不爱说话,不是内向,而是在笔上写多了,说起话来总要斟酌很久。就这样听着看着,把每一张面孔、每一种表情、每一句言谈都试图记下。这所有的一切,都将成为美好的记忆。不去说太多,一切都在心里。
   快天黑,有的回家了,余下的同学便一起到阿敏家开的饭馆里聚餐。阿敏生病了,所以之前没有同去玩。饭菜很丰盛,还有香浓的热乎乎的米酒,这次聚餐特别HIGH。阿敏家的牛骨好大,看着女班长双手戴一次性手套啃牛骨的样子,那是相当的可爱,“童心未泯”。聚餐分两桌,于是便避免不了斗酒之战,三五杯地敬酒,轮流上战场。席间风趣之语颇多,引得众人不时捧腹大笑。小陈要我即兴赋诗,只是饮酒甚多,加之学疏才浅,只能作罢。最大的遗憾是没有给几位女同胞敬酒,看来下次一定要补上。
   吃完饭本要去KTV的,只是T有点醉了,便同他先走。想必余下的童鞋,定是唱的不亦乐乎。没有领略阿健的嚎音,实乃憾事。

【卧谈】

   晚上在T处下榻,T终究是T,我不爱说话,除了曾经的Ting,便只有T能和我谈个没完没了,我说过的“知我者T也”。我们不只是同学,而且是很要好的朋友、是知己。我们有很多的共性,我们的友谊经受了岁月的洗礼,在时间的流逝里历久弥新。
   闭了灯,躺在床上,说好的“酒喝多了,要早早睡”,却不知谁说的第一句,于是便一发不可收拾。
   从初中谈到高中,谈到了今后的打算,但没有谈大学,因为我们知道对方。我们知道对方是由于我们有那么多共同的记忆,而我们谈到将来,只是为了提前告诉对方我们要去那里。有方向便有依恋,便有一处相思的地域,不论深处何地,都会有牵挂寄达。
   我们谈起了对这座小县城的第一印象,谈起了初中时的趣事,谈起班上的女生,谈起了李东,谈起了我们创立的党派,谈起了老师,谈起了那次“两个人的种树”,谈起了崇文弟,谈起了教学楼的顶层,谈起了去图书馆狂借书的日子,谈起了去新华书店挨饿看书的日子,谈起了那首又长又臭的诗歌,谈起了各自当年干过的傻事。还谈到了各自给女生传纸条的事,一遍遍地骂自己太傻,不时双双大笑了起来。
   我们一边自己说,一边帮着对方一起怀想。
  “你还记得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你怎么忘了?”“你猜一下。”
   这个夜里,我们两个纯爷们倒像死了婆娘们,记忆,无论美好痛苦,都成了一份宝藏,很美很美。
   他提起了Ting,提起了那个让我至今无法释怀的名字。可在这个夜,我不会再回避,其实没有什么,只不过是用情太深。这时候,我会埋怨他毁坏的那件小礼物,Ting送我的生日礼物。我说:“你那时很坏。”他乐了,无奈的我也只能跟着乐了。

   “你还会写很多诗吗?”
   “写。给某某某写了很多。”
   “谁?”
   “你知道的那位。”
   “哦,哈哈。”

   不知谈了多久,T说了最后一句:“这就是全部的记忆了,六七年啊,都在这了。”于是睡去,直至东方既白。

【母校2011.1.31】

   吃过早饭,T说一起去母校走走。很久没去母校了,在那待了六年,多少的逝水年华,曾经的梦,是否依旧。
   走上顺化渡大桥,江水潺潺,岸边的细沙是否有一捧曾经把玩过?新修的堤坝,加固的桥面,盱江彼岸的母校,定也换了新的容颜。沿着柏油路慢慢前行,一直在四处张望,生怕错过一丁点的记忆,和那一丁点的变化。阔别多年,我们已是陌生人。
   母校变了,变了,一些角落已不认得了。逸夫楼老了,底层已出现了不少的裂缝,边上的那个令人吃足力的陡坡被整修的相当地平缓。正对面的教学大楼依旧涣散出记忆深处久别的问候。T问我高中的教室是那一间,我指了指,“那间,四楼最边上的那间”。我们向着那间教室久久地凝视,我想起了高中的毕业照,不知T想起了什么。向着初中时的教室走去,那边,变了,彻彻底底地变了。油印室拆了,变成了很美观的现代化建筑,看看牌号,哦,这里是初中部,现在的孩子可真是幸福啊。原来的旧亲属楼和阴森的实验大楼也改建了,那里现在是工地,综合性的实验大楼正在崛起。
   在周围的新建大楼的映衬下,图书馆显得格外的沧桑,我和T都不约而同地说,若要翻新,应该先是图书馆的。较之大学里的图书馆,这里显得太小,藏书也是少的可怜,然而,在我和T的心里,它却有着无可替代的地位。还能记得,在那些日子里,我们嗜书如命,就是从那些陈旧的书籍中,我们收获了太多太多。那时候,几乎是每天都去借书,文学的、科幻的、哲学的、历史的,于是眼界开阔了,不再玩世不恭。就在昨夜,躺在榻上,我们还谈起这段经历,我感慨道:“那些年我们真是读了太多的书”,说真的,那时候真的很幸福。
   接着便向操场走去,这时我会想起那些逝去已久的松树,高一那年,由于染病,那么多的半百甚至有近百年树龄的松树被伐掉、被连根拔起,直至在烈火中化为灰烬。就是在这片操场,我曾在烈火的边缘拾了一颗尚是青绿的松果,而此时已成为记忆的一部分。
   操场上挂了横幅“广昌一中第四十四届田径运动会”,于是又想起了曾经的赛场,我也曾为之洒汗。
   操场另一头的路也修好了,平坦的水泥路,是否预示着母校更加辉煌的将来。

【城市】

   看见许多高楼在建,广昌大酒店早已交出了头把交椅,和T一起数最高的那栋楼,24层,不用说,这便是变化,眼睛能感觉到的变化。
   昨夜的沿河公园很美,只是不知道那新修的堤坝为何被唤作“橡胶堤”。

©林墨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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