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的彷徨”系列

2017-01-26 criticism

理性的彷徨(一):历史的非理性与人的消极自觉

历史的非理性与人的消极自觉

是到了自己应该去做点什么的时候。在生命的历程中,太多的冥想,太多的思想的荒废与流离。压缩在伟大时代的角落里,太多的东西只是时间神坛上的祭品,太多的以撒,不管是否接受,都一股脑地向你袭来。思考在大多数情况下是毫无用处的。在自由的市场中,变卖的人格挤碎在黄金做的塔里。任何的脱离,只能带来罪的责罚。这个世界已经太乱,那些所谓的哲学,神圣的宗教,各种变成法令的文字,冲突不可避免。

历史是人类思想嬗变的结果。在远古、中古以及今古,历史开始变得厚重,于是必须用某种或多种思想去解读,用尚在的思想去重现那段思想嬗变的过程,所以便有了考古学家、历史学家。只有极少数的历史学家可以称得上是对历史负责,因为思想是矛盾的,用一种未被时代抹杀的思想去解读重现另一种思想这本身就是极大的讽刺。时间相隔太遥远,只能听任别人的胡说八道,而且还要把这种胡话奉为金铂。偶尔挖到几片陶片,几抷黄土或是大一点几座土坟或是墓葬群,便推测一番,加上前辈的胡话便也可以长篇大论。

有时候,很不理解,丧葬改革的时候那些历史学家为什么不出来闹闹。现在城市化进程太快,估计要不多久建筑群全部走向钢筋水泥、钢化玻璃的样式,顶多能管个百八十年,要么被风化,要么被重建,反正到N个世纪后什么都完蛋。房子没了,得研究坟墓吧。如果大家死了都往炼炉子里一扔,烧成灰然后装在盒子里。要么就这样摆着,要么花几万块钱去公墓买块地,顶多十来个平方,挖个洞放进去,墓的上方立块不成样的大理石墓碑。身份高点,可以上八宝山,但那地方人太多,估计你再牛逼也只能圈一小块地完了,要向古代帝王那样给一个山头,估计不可能。我早逝的曾祖母的坟就是一座小山岗的,挺让人羡慕,只可惜当时我家太穷,坟没怎么修好,也没什么随葬的东西。

还有一些人想得更开,连骨灰都不要了,从炼炉子里一出便随处撒,什么湖里、海里、江里,地位高点还可以从飞机上播撒,让其在人世最后的东东滋润祖国的大好河山。有些人追求神圣,干脆像西藏同胞那样进行天葬。这下好了,让肉和骨头露在空气中,叫鸟儿苍鹰之类的来吃,风吹雨淋日晒,直至彻底风化,静静地回归自然。这样一来,历史考古研究的很多领域只能废除了。

好在人类发明了计算机,把什么东西都往里面一塞,于是用不着考古,历史便能很好的反映,仅仅是反映。没有实物印证的历史只能扯淡,文字图片,尤其是计算机里的东西是不能轻易相信的,这我是很清楚的,我写了很多假大空的材料都贴在互联网上。海量的信息,加上比特效应,足可以让历史变成杂乱无章的东西。那时,你只能听任前辈,而前辈的留一手只能让你靠胡说八道过日子。

要申明一点,本人很敬佩那些伟大的历史学家,同时也是支持丧葬改革的。但有时候思想过于活跃,便有了很多的冲突。当然,这些冲突有好有坏,而且大多数时候是坏的地方居多,但我还是要写下来,原因是我是一名思想者,而非哲学家。哲学家是要对人类负责的,那些明知是错的东西却还要大肆宣传,只会带领人类走向沉沦和堕落。

现在要回到所谓的正题了,即我还应该去做点什么。应该做,是因为发现生命中似乎缺少了什么,或是生命在行进的过程中出现了点问题,需要用某种方式解决。“应该”并不代表一定会做,或一定要做。那些事,我做了可能毫无用处,甚至于还有还处。“应该”只是我在意识上的认为,它是符合我的意识的,但在此时此刻我的意识里并没有它的印象。它还在我的思维空间里发展,在作漫无边际的波动,其目的是在意识的层面上有所体现。

很多人总在干自己不愿干的事,我很同情他们,因为未经思维空间的加工,他们便把一种信息上升到意识的高度,两种矛盾的意识形式在恶狠狠地斗争着。同时我也为他们感到惋惜,在摆布意识的同时,他们也在摆布自己,于是到最后只能任人摆布。,成为鱼肉或是面团,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摆布的成为扶正,最终从恶的一头走上所谓的善的一头。但这后一类终究是个别的,从魔到佛,这之中的差异毕竟太大,而且质的飞跃的最后量积也并非仅是意识的这一小点的斗争。所以很容易明白,统治阶级对民众的教化为什么是渐进的,从思维开始逐步向意识扩展的。当民众以统治阶级所期望的那种思维思考一切,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便成了忠实的拥护者,余下的那些掘墓人大多数时候也只是在稀里糊涂中度过。

世界时矛盾的,但矛盾并不是结果。最好的哲学家应该是精神病,马列不是精神病,所以不能称之为最好;以目前的眼光来看,马克思应该是最实用的哲学家,最好的哲学家应该是尼采、福柯之流。

同我一样,相信这世上绝大部分的人都很迷茫,至少曾经迷茫过或将要迷茫。迷茫很大的一个表现便是不知道该干什么。不知道该干什么便又引发出一大堆的问题,因为“不知道该干什么”体现的是一种意识运动上的停滞(或称为静止),而运动或动态平衡才是意识的本然,停滞灰引发意识的饥渴,而饥渴又会造成思维的紊乱甚至肉体层面的空虚和乏力。意识与行为开始走向所谓的自觉,自觉地无所事事,自觉地不知所措。

意识的物质波联系

难以忘却的,是那些人的眼神,在亘古的伤愁里,唤起心中就存的渴望和无奈。生命还是在本我的世界中各自的行驶,相交的地方幸许还会纯在惺惺相惜的感怀,两眼的对视,漠然回肠的内敛与缄默。遇上了,却没有珍惜,曾经的过失,在心中打下朦胧的烙痕。再一次回首,距离还是存在,两尺三寸,竟有天涯的味道。人的肉体可以完全的属于自觉,但意识却无法如此。意识在被外界所左右,在波动的世界里,寻找所谓的共鸣。用她的意识思考自己,并用自觉的意识寻找并非真实的她。

还在那儿,那间并不太大的阶梯教室,她在波动,以一种我能感知的行式波动,而她却似乎不曾感到我的波动。但事实是这样,在同一个时空里,或是两个相差并不大的时空里,我们的波动相互干扰,形式源于自己的意识,而感知却源于波动的频率。人可以假想出自己所想要的一切,在假想的世界里,你用自己的意识,在形式上左右另一个人的意识,在假想的意识里对自身的波动进行复制,两列完全相似的波在时空里发生共鸣,共鸣的结果便产生了假想的意象,即所谓的单向感性。她还在那儿,以不变的形式波动着,而我的思维里、意识里所接收到的并不是其原始的波动。原始的波动很必然地忽略掉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被加工过的波动,以自我的意识被很必然的接收。很希望那种原始的波动,能与假想的相一致,不过这仅仅是希望而已。

林墨含 2010.04


理性的彷徨(二):未背叛的遗嘱

无论身处何境,勇敢地接过时代重担。只要努力去做,你可以成为你想要成为的一切。

生活更多的时候是一种享受,每天多点感动,每天有所收获,每天都对明天充满憧憬。

如果可以,我愿意放弃整个世界。可结果又如何,倒像是全世界在抛弃我。

干自己不愿干的事,这是我不会做的;虽然,有许多的人是那么刻意地追求。

学会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的努力。不想让她流泪,那个生我的女人,是我的爱之所在。

总在干一些蠢事,使一些善意的人受伤害。无意中的话,总是带了点针刺,飘在蓝色的现实。

爱慕虚荣的榜单上,扣下我的印戳。我不愿狡辩,只想找回真实的自我。

在光明中乞求阳光,泪水掩盖了所有,是谁的歌唱,又是谁的起舞。为了一切的一切,请留下奋斗过的足迹。

总是说不在乎,但错过之后却觉得痛心。欲望还是太大,像无底的洞穴,得用灵魂来填埋。

孤独是永恒的,只是在前行的路上,我总是将其掩饰。其实哭着笑,比哭本身更痛彻心扉。

为那些平凡的生命呐喊,苦难的背后,我看见一个民族的踽踽独行。

当白眼成为一种习惯,当羞辱成为一种定则,被绑在耻辱柱上的应该是我们自己。

在冥迷之中,那些逝去的美好像又回归到心灵的处所。过去终是过去了,现在才是本然。

希望通过阅读的方式改变心境,却突然发现是心境在左右阅读。

心中的你已不能给我勇气,未知前方,只能踽踽独行。寻一个不致沉沦的理由,抚慰迷失的心灵。

学会独立、学会勇敢地承担一切,这世上没有真正值得信赖的人,走自己的路,既便是遍体鳞伤、身败名裂也再所不惜。

沉闷、浮躁和茫然永远是这个世界的主调,渴望突破、幻想超越,蓝色之外,世界依然很美。

一个眼神,熔化在欲望之中;风吹过的地方,剩下一串不安的记忆。

“我将要远足他乡,去寻找一个陌生的姑娘。别了,我亲爱的人…”马兰花哭了。

背弃了自己信仰,所有的政治清化只是伪装的外衣,你可以是你,你也可以什么都不是。

希望,期望,渴望;失望,无望,绝望。想念,思念,惦念;暗恋,眷恋,苦恋。

我知道自己的无奈,在梦的角落里遗忘了太多。在生活的泥淖里跋涉,远方即是彼岸。

我也是那些无耻的人之一,面对那些苦难的灵魂,却只能漠然视之。我们的共和体里还是弥漫着太多的贫困、太多的不平等。

生命的另一半是属于其他人的,那是你的爱人、你的亲人、你生命中邂逅的他或她。

平凡还要持续多久,而走向伟大的路竟是那般渺茫。思想在头脑里发酵,灵魂还是一个人的。

不抱怨的世界 A Complaint Free World!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也不知道我的名字,当然也没必要知道,但我们是朋友。

人生来就不是只为自己:“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贤继绝学,为后世开太平。”

不过不论身处何境、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只要努力奋斗、无愧人生,你便是最棒的。珍于身边的一切,不用在乎别人如何生活,多一点付出,你便能成为你所要成为的一切。

路是自己选择的,所以请勇敢地走下去。

要么向前,要么死去;我害怕死,所以选择向前。

苟立家国而终鲜庶民,岂见蝇利以忘乎周礼。困顿于斯而假见,无措之事以患忧。

死的已经死了,没死的也将死去。《穆斯林的葬礼》:该死的都死了!

笑并不代表开心,很多时候只是为了掩饰不开心的成分。

幻想是欲望的开始,也是终结。告别一种心境,去成就另外的渴求与占有。

我们赞美这个时代,这个阶级统治的工具,诚实或是虚伪。

在生的际遇里,回想。给自己勇气去面对,那些生命的羸弱。去尝试所有的可能,寻找梦想的真实存在。

扼杀所有的沉沦和堕落,为了更好的活着,而去坦然地面对死亡,死不可怕,怕的是在死神面前我们无法将一颗高贵的灵魂放在生命的天平上。!

已经失去的再没有办法,荣誉、成功与赞许;现在要做的便是走好接下来的路,不要将悔恨留给明天。

为了已经死去的过去,用时间的荒废作筹码只会带来更多无所谓的牺牲。

时间是不待人的,大凡荒废人生者,必将被时代所遗弃。

人生是不定的,但命运之神总是垂青于那些为了理想而坚韧不拔、奋勇前行的人。

重新拾起自己的梦想,从现在开始,珍惜这生命中来之不易的分分秒秒,为了明天,在今天要走得更远更长

时代在另一个时代面前落泪,那个被强暴的时代、民主和自由。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那些先辈的未尽之业,那些历史的责任,以及胸中激荡的共产主义理想。现实总是让人们不知所措,在失落与彷徨之余,除了堕落和待毙,还可以有壮志凌云的拼杀。

每天都在享受,在感悟,在咀嚼生之为人的快乐与痛苦。不要为任何私有的欲望而活,那样人生会相当痛苦。

希望通过阅读的方式改变心境,却突然发现是心境在左右阅读。

还会有什么比心死更可悲,没有!

每个人都会死去,但并不是每个人都真正活过。


理性的彷徨(三):诗的自赎

「跋」

有很大一部分认识我的人反映说我这人很难理解,所以便写了《理性的彷徨》,一周发一篇。我的大部分文字是写给自己的,这篇却是写给你们的。有血有肉,有爱有恨;有理性的思考,也有毫无理智的批判;有阳光的一面,也有阴暗的一面;有自我的反思,也有一些幻想和希冀。总而言之,是要通过文字,去传达我的尽可能全的信息。

时代不能承受之轻

世界还在运转,人们却仍在为许多的许多所困。生命在被贬值,用矿工们的血去筑建共和国的经济大厦。会陷入这样的彷徨之中,对所谓的民主共和又爱又恨。 当然,在这个被称为“近五百年来最好的时代”,许多的阴暗面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但,民主自由,还是那样遥不可及。似乎连灵魂也无法平等。
生命还会有许多的无奈,也还会有许多的悲剧在生命羸弱的负担中上演。你可以咆啸,可以呐喊, 可以站在阳台忍受着痛苦安然的自焚,可以举着抗议的旗帜静坐在政府门前,但这毫无用处,民主需要完善,而这个国家的民主只能在风平浪静里蜗行。
一个时代已经远去,另一个时代已然来临。时代总被政治的意识所左右,而在没有杀戮的时代里,压制与蛊惑却鞭笞着公民的灵魂。我们赞美这个时代,这个阶级统治的工具,诚实或是虚假。我们快乐地生活着,自我封闭在和平的氛围里,思想是被人灌输的,于是哲学变得很近也很远,停滞在狭窄的思维空间。
太多的欲望为政治所压抑,政治是祸根,消灭了一些欲望,却又萌生出更大的更强的占有欲。像一位心怡的女孩,站在你的视野,你却不会想到去表白,去跟她谈次恋爱,而是想到去占有、去施暴、去蹂躏,这是我们必须面对的,而后深深地责问自己,用带刺的手杖,击绽一片片血肉之花。静静的躲藏,如对待那位女孩一样不断地折磨自己。
时代在另一个时代面前落泪,那个被强暴的时代、民主和自由。
不能忘却那些时代,打着革命的幌子进行的杀戮。手段的堕落演变为目的的堕落,那些勇者,王实味、张志新者,成了所谓的“叛徒”。一个人死去,理想死去,灵魂死去,思想死去,梦死去;一个时代到来,灾难到来,暴虐到来,奴役到来,与梦背驰的现实到来。
站在时代的风口,我们看到的只是过去或是未来。而现在消逝了,化为睡梦里一道蓝色的翦影。你看见的不是我,我只是那页纸上一串凄美的诗句,边上是幅素描,带着你的模样。时代,无法左右,没有机会,无须机会。
米兰·昆德拉:“非如此不可!!”

诗的自赎

闻一多曾盛誉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是“宫体诗的自赎”,所谓“孤篇横绝,竟成大家”。自赎是诗的本性。我也写诗填词,只是兴趣而已,无甚成绩。诗歌是文学的最高表现形式,诗的自赎竟也有了几分神圣的味儿。
诗的灵魂不在诗本身,而在于其后的那个影。每一首诗,甚至于每一篇文字都在进行自赎的过程。形式都一样,只是结果以及影响力不同罢了。
自从文学(包括诗歌)经过魏晋时期的内化加工走上自觉,自赎变得极富张力。诗人的自赎产生诗歌,而诗的自赎又唤起样式的变化和内涵的突破。我不是诗人,所以上面的两条都无法做好,但还是做了,于是便有了下面这些诗词。

人世少有梅三弄,飞流苦中学顺意。
尔世阴阳疑无路,胜败当中苦中苦。
数月乘年死飞奔,若许将日胜中胜。(2001.10)

不愿平凡的活着,于是便有了许多的抗衡与努力。同童年道别,幼小的年龄便背负荣誉与苦闷。打好行囊,十二岁,开始一个人的前行。那一年我是拿着电话哭泣的男孩,陌生的城市里想家的鸟儿。少年不知愁滋味,但年少时的坚韧不拔让人佩服。诗,只是一种假托。死离得很远,却把死当作生存的状态。但无论如何,还是做到了。泪水过后,变得坚强,还要面对那些挑战,为心中的梦奋斗不止。

浪淘沙·清风透
梦魇去昨昏,清风寒住。独自西倚暂凭轩,断是白头归暮尘,絮柳几许?
逝却少年时,匆匆别渡。且引飞雁冲霁霄,更着东风花欲睡,吴钩何处?(2006)

生活便是这样,要么你战胜它,要么被它战胜。太多的冲突,太多的无奈,太多的彷徨,太多的自暴自弃。那些日子里,我不是好学生,矛盾太多,偶然而又必然。自闭的少年,深夜里写诗的人。卢梭的罪恶在这里延续,阿道夫的艺术在这里受挫。
某人用这样的话评论了我两次:“不要把自己装在套子里”。话很犀利,但不能说明问题,不过很让人感动。诗句里的坚强是现实中懦弱的代名词。“失人”终于迷失,好在未曾堕落。你便是一个世界,但你并不是整个世界。究竟没有人告诉我该怎样营造自己的世界,虽然自己明白如何去做,但毕竟没有付诸行动。
生命还在既往的轨道前行,梦生梦碎,一条双曲线里,不断的升起与坠落。回忆,不是悼念,是为了更好的反思和进步。会有美好,在梦醒之后萌生,也会有激情,于藏匿的角落重新迸发。荒废的时日,成为生命祭坛不去的回响。遥远的天际,飘来那位聋耳音乐家的呐喊:“人啊,你应当自助!”

错尽人生方恨少,偷来红日饮闲愁。
来人那只心滋味,一弯清水一垄明。
甘得今生闲若梦,何待来世摧心肝。
别君长恨夕阳暮,千里东风一梦遥。 (2008.12)

“死亡开启了无门之门,生活还是一件艺术品。”这是复旦大学莫伟民教授的名言,该教授研究西方哲学,这句话便出自其一本有关福柯的学术著作。生活还是一门艺术,而死只是这门艺术最后的窗口,所以活着的时候,没有必要为死瞎操心。但即便是最完美的艺术品,也避免不了或多或少的瑕疵。
“错尽人生”,艺术的尽头更多的只是怜悯与忏悔。太多的错误,源于弗洛伊德所说的“各种形式的自恋”。弗洛伊德是科学的骗子,但骗子的理论却拯救了哲学的病入膏肓。“各种形式的自恋”使本体处于孤立的状态,于是开始与外界发生冲突。 与友人的翻脸,不定的粗暴的脾气,刺人心痛的措词,短信世界的混球,叛逆的少年,自欺欺人的掩饰和伪装。
曾经对自己进行过一次大解剖,给自己下了这样的定义:“那个消耗了人类许多资源却仍然骨瘦如柴的异类,那位对体育运动退避三舍的伪男人,那个总是生活在幻想中的妄意者,那位总是认为自己正确的个人主义者,还有那个用短信骗小姑娘的大流氓…这是一个被完全扭曲的自我,沉默的背后是骚动的灵魂,伪善的另一面是极度的邪恶。”措词很严厉,说真的,我还没像这样批评过任何人,却先拿自个儿开刀,把自己骂个狗血淋头。可谓英勇可嘉,但绝不能称之为典范。
我很少骂人,虽然到北方后学坏了不少,但真正的“活用”却从未做到过。真正气上头的时候,我会犯点结巴,而后引用马恩列宁诸公的名言,因为破口大骂乃村妇之作为。要告别,告别那些持续很久的劣性,告别那些被我伤害的灵魂;要去重塑,重塑一个日臻完美的自我,重塑在那些灵魂里失去的友情与信任。

离家求学六千里,志向茫茫己自休。
从今共话他乡水,作别山山是乃愁。
总因心怯言絮少,望尽黄渤海自流。
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天公不丈夫?(2010.3)

生命总是沉浮不定,际遇以及心境。在黄渤海相交的地方,生命开始新的历程。北方渐渐渗入血液,留下永不能去的痕迹。梦,还在,忽远忽近,冥迷的感动和激策。在选择面前,我们永远是那样无知。当你选择了,其实已别无选择。很多时候,人只能依靠自己,凭一己之力去孤独地面对未知的世界。
还是会有胆怯,在勇猛之后萌生。疯狂地为信仰买单,高额的代价让生命失去方向。独立于普世之外,是人的一种悲哀,但又能怎样,我不愿出卖“人类的最高激情”。新教徒克尔凯郭尔认为“信仰是人类的最高激情”,在《恐惧与颤栗》中这位上帝的使者这样写道,“在信仰上,没有一代人不是从与其前辈相同的地方开始的,后代所达到的,并未超出前代,只不过前代忠于其任务,而没有背叛它而已”。作为存在主义哲学的创始人,克尔凯郭尔提出哲学是研究如何生活的,出发点是“纯粹的自我意识”。这点我是赞成的,但对于其所声称的哲学研究的终点是上帝,以及理性低于信仰、科学低于宗教,我不敢苟同。
信仰的这些属性,决定了信仰之路的不可预见。理性在考验着信仰,一切与自身理性相冲突的信仰,只会演变为思想的负担。自由即是自我,而自我又在为其本身奴役。矛盾总是存在,但也总是走向反熵,物极必反,这是世界的规律所在。
再静下心来,投身到不可避免的使命里。避开欲望的驱使,淡忘本有的游离,未知前方,远方即是彼岸。宋江的反诗中有这么两句:“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我是不想当反贼的,所以把“黄巢”二字给改了。说实在的黄巢并没有成为丈夫,这位农民起义的头头,只会到处卖弄淫威。泱泱大唐,究竟是葬送在大唐节度使的手中。“岁在甲子”,梦已成寐。

理性的彷徨(四):关于清华北大的合并问题


本文是本博《理性的彷徨》系列的第四篇,涉及的内容比较刺眼,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本博就该篇文章特发表声明如下:

  1. 本博并非造谣,清华与北大的合并并无其事,本博探讨范围实属个人思维空间;
  2. 本文即《理性的彷徨(四)》,与哲学无关、与政治无关、与经济教育无关,更与国家政策、社会主义建设无关;
  3. 本文纯属本博个人之观点,符合相应法律法规,如有雷同纯属偶然;
  4. 本文观点由近期上述两校状元之争引发,旨在以平民眼光探求一并不合理解决方案;
  5. 本博系化学工程专业出身,文中文史社科方面之不足处可以理解;
  6. 本文为原创作品,引用转载请注明出处。

有人问我上的是什么大学,我多数情况下是不怎么回答,很大的程度是羞于回答。在中国,严格地讲是中国大陆,如果说还能有好大学的话,便只有清华北大了。同中国大多数学生一样,清华北大曾经是我的梦想,然而,梦想终归是梦想。以前某些方面瞎想的太多,于是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理想变为梦想、梦想变为幻想、幻想变为妄想。某公曾安慰我说,清华北大没有录取你是它们的遗憾。他的话我自不能当真,按考试的水平,不光是北大清华,就连那些二流的大学都把我拒之于外,幸好还有个不入流的大工大勉强把我拉了进去。在大工大的岁月里,我确实深深地体会了一下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大学生活,用这两个字来形容再好不过,那便是“垃圾”。从其他大学传过来的信息也基本相似,至于清华北大,也许是这片土地上最后的学术圣地了。于是会感叹于中国大学的差距,有时候也能聊以自慰,毕竟“垃圾”还是很多,若将中国的大学分为两类,大工大也是同大多数所谓的名牌大学半斤八两。

不知怎么搞的,两位老大哥又为争所谓的高考状元扯来扯去了。北大言有六成的高考状元被其拿下,而清华言拿下理科状元九成、文科三成。怪哉!两校的高考状元竟占了120%!纯属扯淡!媒体披露后,两校各有托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过总的说来都是无理居多,我只能说中国的大学劣根性都太强了。清华北大,均标榜自己为世界一流大学,以前是说要到近年达到世界一流的标准,后来均无限期的延期了,只能把“达到”改为“基本达到”,看来我们的老大哥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精神可嘉,精神可嘉。何谓世界一流大学,笔者不是研究教育的自然不好说明,资料找过一些,不过理论性太强又过于罗嗦,不便引用。进京时,上国家图书馆查找了一下,有几部国外的资料不错,可惜都是外文原版,光看简介就让我直掉眼泪。教我大学英语的是位 Mr.Gao,水平实在不怎地,上英语课爱用汉语讲故事,对希腊神话似乎有些研究,开了一门选修课名曰:“希腊神话故事”,属于不务正业型,笔者的英语便彻底的让他给毁了。高先生还喜欢发表言论,有时候挺具启发意义,谈到世界一流大学,高先生说看大学,看的还是培养出的人才,一所大学如果让学生在其待上一个月,便为学校的学术氛围所感染、便从中学到许多的资质,并以此作为人生的筹码在人生的事业上收获大成功,这样的大学便是一流的大学、真正的世界名牌大学。记得高先生还引用了哈佛商学院的例子。人家国外的名牌大学不比中国的清华北大,政府大把大把的往里面扔人民币,人家可是到处募捐筹款的,我们的校长是各种级别的官员,什么市厅级、什么省部级,人家的校长都是筹款的能手。哈佛商学院的筹款,多来自校友,每一个从哈佛走出的商界政界精英都将此作为一种义务,因为他们的母校教会他们太多,那是他们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地方。相比一下,中国几乎所有的大学只能自行惭愧了。中国的大学似乎存在这样的问题,即将人才培养成人渣。

还是回到清华北大身上。清华有钱,北大更有钱,五六千亩的校园,光绿化花费也是将近天文数字了,还有那些个校门,金碧辉煌的建筑物,据说北大还是第一个实现了校园无线网络全覆盖,两校自己有公司、有医院,但单靠自己定早已是捉襟见肘了,国家每年少的可怜的教育经费估计要给两位大哥送去不少,西部的孩子如果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想。当然,陕西吴起县的孩子不会有什么怨言,谁叫人家走在全国前列,率先实现了从学前到高中的15年全民免费教育,但中国几时才能有第二个吴起县。据说,吴起县靠的是石油,所以我们看吴起,好比是尼泊尔孟加拉眼睁睁瞅着沙特和阿联酋。

论世界排名,似乎国际上比较认可北京大学,而清华在当代国人中的认可度较高。从资格上讲,不论清华还是北大都属于是中国大陆老资格的高等学府。北大是戊戌变法的产物,建于1898年,那时候叫京师大学堂,后来变法失败,戊戌六君子就义,京师大学堂并没有随之而去;清华呢,也晚不了多少,建于1911年,据说是用美国退还的部分庚子赔款建立的,看来小美国还是够意思的,不过似乎可以这么想,如果没有1900年的八国联军侵华,Tsinghua University极有可能是难以诞生的。还有,北大和清华都在北京的西北郊,据说都占据了圆明园的不少地皮,前些日子游览了下圆明园,于是知道在英法联军火洗圆明园后,圆明园还是留下了许多东西,只是后来被自己人要这要那的,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光景,因而对于圆明园的毁灭清华北大也是负有一定责任的。笔者曾经有这样的疑问,清华北大毗邻,当时的政府为什么这么傻,在一片地里栽培两所大学。后来查资料才发现,原来清华建校之初只是留美预备学校,说好听点是用老美的money选拔留美学生,然后派它们去美国消费,跟现在的托福雅思培训班差不了多少。清华直到1925年才设立了大学部,于是在北京西北郊两大学并立,争来争去。

在整个二十世纪20年代、30年代和40年代,可以说清华北大都发展的相当不错,两校广招天下爱国才人,举全社会精英之力发展民族之大学,为国家和民族培养了一大批的大师级的人才。不论是长沙临时大学时期,还是后来的西南联大时期,两校都发挥所长,任劳任怨,为国家和民族出力。似乎从那时候开始,清华北大便成了一个固定的名词,两校亲如兄弟。建国以后,又是院校整改,又是反右,还有十年浩劫,中国的大学都被折腾坏了,清华北大应属首当其冲之列,这对清华北大之争或许作出了一定的贡献。市场经济和文化方面的对外开放,也要对此事负责。两位大哥这些年,争来争去的,就差打架了,俗话说“一山难容二虎”,此言得之。

中国要有世界一流的大学,这是必须的。所谓一流大学,是无需争国内高考状元的,争了反而会脸上没面子。然而,诸公请看今日之清华北大,不单要争,还要争出天大的笑话来,实在是可悲至极。为争国内的这几个破状元便如此这般,走出国门还怎么见人,你有本事去跟人家哈佛牛津去争。争也就罢了,你们把“中国一流”的状元学生培养成二流甚至三流的人才,实在让人难以理解。必须要有相应的解决方案,便只有改革了。该怎么改、怎么革,笔者认为,完全可以将清华北大合并,就不相信,咱举一国之力还不能建所世界一流大学。到时候,便再也不用争状元了,咱们去海外跟哈佛剑桥争去。清华北大的合并是个大问题,简单的合并是行不通的,可能会适得其反,这是中国大学的通病,武汉大学便是最好的实例。两校的合并要综合各个方面,决不能顾此失彼的。在合并的过程中,还应引进国内外的先进教育模式,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要不断借鉴、不断创新。至于合并后的大学名称,笔者建议使用“北京大学”,原因已在前文有所体现,故不再特别说明。


理性的彷徨(五):罗曼蒂克的咒语

尽管我们的肩膀还很柔嫩,
尽管死亡对我们来说,
还显得过于沉重,
但是,我们去了,
我们却不得不去了,
历史这样要求我们!
唯有真实的苦难,
才能驱除罗曼蒂克的幻想苦难。
唯有克服苦难的壮烈的悲剧,
才能帮助我们承受残酷的命运。
唯有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
才能挽救一个萎靡而自私的民族。

如今再读起这段文字,心里好恨,恨自己没能早活二十年,同他们一起,为真正的罗曼蒂克,以及Communism而浴血奋战。一个民族的癫狂,之于理想的癫狂。


理性的彷徨(六):A片似的青春

某日和朋友聊Q,是位新交的网友,大连的,挺热情。

平时喜欢在网易博客和百度知道间瞎溜达,便结识了许多的网友,泛泛而交,却也能收获不少的欣喜,驱了些内心的孤寂与不安。在百度的网友聊久了便叫她们(一般为女性朋友)来“墨含不寂寞”坐坐,让其给些意见;对于网易的博友,我没有邀他们去百度知道,理由是去那地方有点炫耀之嫌。总的来说,网易要比百度优雅了不少,网易有这样的毛病,什么流行干什么,没干好也只是放在一边(如网易泡泡),而百度,除了知道尚可之外,其他约等于垃圾。我向来是网易博客的粉丝,还喜欢有道阅读,确实是经常性的乐在其中,只是博文的审查制度有点苛刻。用百度除了知道,只能躲在暗角里搜些男人喜欢的东东,之前使用搜索引擎,而后发现里面的百度搜藏才是资源无限。听音乐用酷狗,看电影用快播,查资料用谷歌HK,看新闻用凤凰,学习上国家图书馆,聊天用QQ隐身,一个礼拜去次校内,游戏还停留在俄罗斯方块(最近开始打僵尸),这便是我的网络生活。

言归正传,回到话题上来。这位朋友看了我的博文,说写的很好,还说我是位“小愤青”,估计是受博文评论的影响。后来便开始QQ聊天,谈来谈去的,便扯到社会问题上来,我说这世道就是这样子,她认为这有点悲观,说我只知道写点东西、发发感慨,别的什么都干不了,还说如果将来我到了那个位置也会变成那样。她说的话很有道理,我们如今的坚守,在不久的将来也会像我们曾经的理想那样落寞。当年的许多愤青,现在在领导的位置上,只是默默无闻,他们不愿去提起那个春夏之交他们是带着何种的信念在这片古老而新生的国土上奔走。他们痛恨腐败,却往往在道德的防线上进退维谷。而且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再没有那样的勇气,不敢走上街头,不能为自由呐喊,只是一天到晚待在电脑旁,用键盘在网页上敲下一篇篇无痛呻吟的文字。

的确,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不足;而每一代人,也都存在自己的悲哀。我们这一代人是真正的迷惘的一代,没有坚定的信仰,没有远大的政治抱负。我们看A片,我们翻过防火墙去访问空姐的微博,我们逃课,我们和学校较劲,我们渴望爱情却在背叛与胆怯中失去太多,我们在网络里迷失其实只是因为空虚,我们寂寞着,我们背叛着,同时为了那些诱人的RMB、房子、美女和汽车我们又带着抱怨的拼搏着。我们热爱生活,却在不停地自暴自弃;我们崇尚科学,却一次次地关注星座运势;我们汲取知识,却在这样的教育体制下不知所措。但,我们还有理想,虽然许多情况下那里面充斥着金钱的妩媚以及欲望的种种;我们还有求取平等和自由的权利,尽管我们经常被告知现实是如此这般。我们是人,是这伟大国家的希望;我们爱国,我们爱这土地上勤劳而朴实的人民;我们不是非主流,我们的个性不是背叛;我们活着,我们正在努力的活着;我们没有颓废,我们倔强地生活在颓废的时代;我们没有迷失,我们在这迷失的国度中一次次尝试;我们并不随便,我们有廉耻、有荣辱;我们可以有真爱,我们的爱也是那样矢志不渝。


理性的彷徨(七):强拆,被践踏的法治

讲到国家的政治,根本上要人民有权;
至于管理政府的人,便要付之于有能的专家们。
-----孙中山

本来要谈钓鱼岛的,但是关于那件事我已经不想再说什么。在被日本政府拘留18天之后,我们的船长终于回来了,从泉州到晋江,詹先生一直在感谢党和政府。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发生实质性的转变,日本首相依旧宣称钓鱼诸岛乃其固有领土,我驻日领事馆遭燃烧瓶袭击,旅游巴士遭右翼分子堵截。写这篇文章是在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前些天温总同菅直人会谈,要求日方为中日关系作出努力,尽快改善双边关系。看来,这个问题又要很快的被搁置了,都“两代人”了,我们的政府还没有给民众一个满意的交代。只能违心地说一句:愿中日友好万古长青。

现在要谈谈本文的主题,这应该属于所谓的“人民内部矛盾”的范畴。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个时代的民生,我会选择“强拆”。当年的唐福珍仍未瞑目,然而同样的惨剧还在这片国土上不断的上演。9·10江西抚州宜黄强拆自焚事件。又是江西抚州,我是江西抚州人,所以一直在关注着这件事,钟家的遭遇至今让我痛心不已,现在我每天通过微博关注着钟如九,叶忠诚大伯已去了天堂,希望另外的两个无辜的生命能勇敢地存活下去。

从大众传媒那我摘了关于该事件的简介:“2010年9月10日上午,江西省抚州市宜黄县凤冈镇发生一起因拆迁引发的自焚事件,三人被烧成重伤。事件发生后,三人被送到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抢救。9月18日凌晨1时左右,伤者叶忠诚因伤势严重经抢救无效死亡。在舆论的密集关注下,江西抚州宜黄9·10拆迁自焚事件有了最新进展。9月17日,宜黄县委书记、县长被立案调查,率队拆迁的常务副县长被免职。”很短,属于官方简讯之类。

说实话,现在对我们的大众的官方传媒我是失去了兴趣的,CCTV我是坚决不看,ifeng挺好不过现在也越来越“官方”了,现在我们剩下的就只有天涯和新浪了,可是我们还要面对相关部门的删博删帖,宪法赋予我们的权利就这样被无情的剥夺了。言归正传,这次事件的背后还有一场被官方掩去的微博大战,官方这边狂删,而另一边又在不断的狂转,善良的民众就是这样抗争着,让该事件迅速传开。事件发生之后,钟家的女儿钟如翠和钟如九踏上了去北京的征途,在南昌昌北机场却遭到宜黄官员的堵截,在女厕中如九通过微博求救,最终还是被强行带走,但博友们却继续抗争着。上访不如上网,此言得之。

政府官员为了所谓的政绩,房地产资本家为了暴利,于是便都将黑手伸向了人民,靠饮人民之血苟活。金钱和权力在驱使着国家机器,我们幻想的理想之国,到处是不和谐的音响。当房子成为奢侈品,当保卫自己的合法财产成为犯罪,再理智的民众也会起来反抗。

当宜黄的官员开始狡辩、诬蔑,我觉得万分的可气。善良的民众绝对没有官僚资本家的野心,也不可能为发所谓的小横财而用自己的生命作赌注。这个国家是人民的,土地是人民的,就连那些官员也都是人民的,但这又能怎样?国家把人民的地卖给房地产资本家开发,政府为了政绩大搞表面工程,于是便催生了天价楼盘,诞生了具有中国特色的强拆队伍。那天钟家来了上百号人,政府副县牵头,县委的、公安局的、地税局的…,几乎所有的机关都到齐了,庞大的阵容令人咋舌。

如果说强拆和圈地运动是实现城市化和工业化的必要途径,我们的社会便重蹈了资本主义的覆辙。当我们整日呼唤着民主,呼唤着共产主义的理想国,现实却把我们带上了资本的血腥积累阶段。在这里,我们不再是人民;在这里,我们成了不是矛盾的矛盾主体。

到现在才承认这个国家最大的强项是强拆。在这片土地上,总有太多的强拆惨剧在上演,宜黄自焚事件便是其中之一。事实是这样,要不是微博,钟家的事只能是不了了之,最多也只会是又多了几个上访者。当借城市化之名发展而起的房地产业泡沫愈吹愈烈,中国之经济便走上了一棋险路,由之带来的还有民主进程的停滞乃至退化。一切有法可依的东西,一旦粘上权力和利益,便变得不堪一击。官僚与资本家相勾结,肆意践踏着所有的善良、淳朴和无辜。

当“理智”的政府遭遇“愤懑”国民,是较量还是疏导。人民内部矛盾,其实说得确切些,应该是人民和管理者之间的矛盾。矛盾的根源在于,人民没权,只能接受压迫式的管理,稍有冲突便被管理者以“人民内部矛盾”标签之。嫦娥奔月,似乎是掩去了不少的“人民内部矛盾”。可我要说的是,我们这个国家、这个民族,“一小撮人”总是存在的。在追求自由和民主的道路上,不乏以身试“法”之人。一个将独裁写进宪法的国家是不可能实现真正的法治,法只会成为工具,“与时俱进”的阶级统治工具。

一个国家在强大的过程中必定是在同矛盾较量。在这个缺乏伟大人物的时代,这个过程必定是要建立在强奸民意的基础上。似乎这是阶级斗争的衍生物,制造出新的阶级,然后将另一部分合法的阶级以死的方式消灭。于是明白在人民的国度,人民连自己的村长都决定不了!中国现阶段的主要矛盾是人民不断提高的智商和官员们不断下降的道德之间的矛盾;是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民主需求同落后的社会主义法治之间的矛盾。

The world needs anger. The world often continues to allow evil because it isn't angry enough.社会之罪恶在于公民之隐忍。的确,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成为鲁迅,而且这个社会真正缺少的是解决问题的人,但作为民众,作为这个国家的主人,我们每一个人是否能作出些自己的努力。我们的依法治国的道路是长远的,在法制的健全中我们每一个人是否能贡献出什么,因为这不仅仅是为我们自己,还有我们的子子孙孙。诚然,自焚轻生是种极端,我不希望我们的法制健全建立在罪恶和生命的基础上,这便要求我们的管理者能真正做到管理者应尽的责任,我们渴望的是法治,而决不是建立在屠杀和压迫之上的小民主。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崛起,是要靠各方面努力的,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而人民的管理者也肩负着时代的重任,只有两者的意志相统一,才能开创真正的盛世。

林墨含 2010年10月 于大连


理性的彷徨(九):爸爸的公投

前些日子,非洲最大的国家苏丹举行公投,由此决定苏丹南部地区的独立与否。看着中央台的新闻,老爸问我公投是什么。老爸是60后,高中文化,在家里算是文化人,对政治军事也有些许的爱好,但他始终接受的是红朝的思想,始终凭借着中央台的新闻联播了解这个世界。我对老爸说:“这个,我们中国没有。人家选领导是全民投票,决定国家未来也是全民投票,这种全民的投票便是公投。爸,你看,在我们这选一个村干部你都没有权利,何况关乎国家的领导和未来呢?”老爸不再说什么,只是语重心长地告诉我,这社会就是这样,就随它去吧。老爸是担心我的,他就这一个儿子,但他也知道我是从小的叛逆,于是便拿我没办法。

一直在远离政治,不结党派、不走仕途,但是却始终在政治的漩涡中纠结,平民谈政治,平民谈理性,自娱于其中。有人说,比这个时代糟糕的时代多的是,好好活,不要较劲。我要说的是:但这个时代是我们的,我们只有这一个时代。在这个前程似锦或是前途未卜的时代,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炮灰,在时代面前,我们每个人都有为之奋斗的权利。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与不公平,但人生而平等却是人类社会的普适真理。在过去的进程中,每一次正义的战争,都是为了向着这个普适的真理前进。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历史的脚步,一切的政权与君主都只是这个普适真理的过渡。我不是无政府主义者,但我始终坚信,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以及人类自身素质的健全,我们有能力实现人类的自律,有能力在这个星球上建立起无政府的人类共同体,在这个共同体里,人与人,不论出身、种族、家庭、地域,平等地生活在一起,平等地享有一样的基于整个人类智慧的生活资料与财富,平等地接受教育,在自我兴趣之内实现自我的全面发展。我始终坚信,每个人都有追求民主与自由的权利,因为只有实现社会的自由与民主,我们才能实现人类社会的终极目标。每一个人生来就是斗士,正是我们每一个人不懈地努力,才带来人类社会的进步。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异教徒,都应为自己的信仰付出,即使走向火刑架,我们仍要为心中的梦而呐喊,因为那是人类之梦,那是我们之所以为人的义务。


©林墨含 2011.01.17


理性的彷徨(十):拉登之死,喪鐘為誰而鳴

拉登死了,整個美利堅合眾國狂喜,奧巴馬說全世界愛好和平的人都應該慶賀一番,阿拉伯世界含淚而笑。巴基斯坦給了米國像樣的交代,然而伊斯蘭聖戰不會就這樣結束。喪鐘為誰而鳴!

作為世界警察,美國倒像死了社會主義中國的強拆隊伍,一旦與自己的利益沾邊,便幹起了強盜的勾當。幾十年過去了,在美國獨霸的時代里,受傷的不只是真主安拉普照下的伊斯蘭世界,在美國及其幫兇打著民主和防恐的幌子踐踏整個中東的同時,其他的這個星球的民眾也在接受着所謂的人權解放。

兩次海灣戰爭,轟炸南聯盟,對古巴的經濟封鎖,伊拉克戰爭,阿富汗行動,制裁伊朗,利比亞行動,敘利亞……,下一個又會是誰?

后資本主義的美國仍在推行變相帝國主義的政策,讓世界上其他的國家為美國民眾的狂濫消費買單,讓世界其他的文化、宗教甚至信仰臣服與美式的拜金私欲文化以及航空母艦之下。

當塞爾維亞和黑山終於瓦解為兩個國家,拋開對塞黑足球隊的迷戀,站在民族情感的角度上,我們所有的人也都應該微笑,都應該為兩個國家的未來送上祝福。鐵托的鐵血統治終於告結,那個又恨又愛的時代終在北約的轟炸之後漸漸走上萬劫不復的深淵。

人們還會懷念這位曾經的梟雄,鐵托。他們曾經亢奮過,是的,哪個民族不曾亢奮,哪個民族不曾為自己的夢奮鬥。當紅色逝去,心中的血仍然鮮紅。

去轟炸吧,去轟炸平民,轟炸所有的主權。美利堅,當你認識到錯了時,一切已經晚了。

原來只有索馬裡海盜,沒有拉登,沒有所謂的基地組織和伊斯蘭聖戰,阿富汗戰爭中,你培養了拉登,給他武器,予他食糧。當一個伊斯蘭教徒,體驗到真主的真諦,文化的喪失讓他感到萬分的恐懼,於是本·拉登成為基地頭頭,恐怖得讓歐美懼怕。

是9·11之後,美國人開始提心吊膽,他們不相信,不相信有這麼一天,別人也會炸他們的大樓,而且是用他們的民用客機,死了那麼多的人。

追了數十年,死了數千美國大兵,拉登終在巴基斯坦被擊斃。

白宮門前,朦朧的夜色里,美利堅和他的子民在為一個人的死而欣喜若狂。

拉登死了,喪鐘為誰耳鳴!

一個人的死,是怎樣成為眾人的狂歡?那只是個虔誠的伊斯蘭教徒,用極端的也是唯一的方式去抵禦外族的入侵。他們很脆弱,N個世紀前的那場十字軍東征讓他們感到了異教徒的可惡,而現在一切又在重演。以前是爲了擴張,如今又盯上了那黑色的金子。

藥家鑫被判死刑的時候,中國許多人奔走相告。

我不贊成死刑,但在中國現有的法律制度下,藥家鑫的死卻是恰當的,依法治國,法不容情。當然,藥也沒有什麽情可談,除了他那尚是年輕的生命。年輕不是活的理由,永遠不是。

許多人在欣喜,然而我笑不出。死是生命最高的形式,即使是罪大惡極之人的死也是神聖的。

拉登死了,美國人在欣喜,他們是在嘲笑自己嗎?聽那喪鐘,并沒有敲響。它在等待美利堅的墜落。



林墨含 2011年5月於大連


理性的彷徨(十一):基督徒的葬礼

时代的罪责与不兼容性

“张晗者,名志新,天津人也。少多慧,谙洋琴。初,盟国战乱,霸之将侵,国举兵援之,晗乃响应,进修于军部,时高祖二年也。六年与曾真者合,行夫妇之礼,共入党朝。高祖八年,迁辽地官,而后有儿女者二,至十三年迁辽宣部。

十七年,四贼乱,高祖不察,愚而反乱于朝纲,红潮乃开。国之上下,不成体统,贼人四起,夺民之权,害国之忠良。凡庶民者,皆以高祖为神,有赞于红潮。凡官宦群党者,皆谤亲友而自保。惟晗明之,曰:红潮乃动乱,是高祖之过。又曰此之过错若不改之,国必亡。

晗之亲友告其于上,以反革命之名陷囹圄,时高祖廿年也。翌年,因言刘公之冤,被判死刑,因辽长官陈氏锡联者,改为无期,终得保命。牢狱期间,居小号,戴铁镣,以秽处之血食馍,实已疯矣。

待至二十六年,以胡话为高祖亲辽地都督毛远新者定死罪。四月四日,割喉而赴刑场,枪决而死,时年四十有五。呜呼,哀哉!至红潮去,辽追其为烈士,实乃任仲夷之功也。”

以上节选自笔者旧作《别朝烈女传》。

“她把带血的头颅,放在带血的天平上,让所有的苟活者,都失去了重量……”站在时代的风口,用真理抨击当权者的权威,并用自己的生命作为最后的战场,张志新,让这个时代为之动容。无法知道在那个疯狂、荒诞的动乱年代里,一个弱女子是如何地在真理与现实之间抉择,为了捍卫真理,为了保存人性尚有的一丝良知,不顾亲人和同事的抛弃与出卖,决然走向真理的穷山恶水。受尽凌辱,直至被割破喉管,押向刑场,用肉体的泯灭来换得灵魂的安宁以及真理的涅槃。

什么才是真正的革命?那些建立在大屠杀基础上的以消灭另一个阶级为手段的革命,只是文明的幌子,在这里,革命的本质被遗忘了。血的丑陋让人们失去了理性。而当理性被极度的狂热所替代,灾难是不可避免的。文革,造神的结局是将自己推向历史的祭坛。

真正的勇者,绝不是事后的抨击者和忏悔者,在不该出卖的时候出卖,在不该沉默的时候沉默,甚至昧着自己的良知去压制诋毁他人的人,是历史的懦夫。真正的勇者,要么去呐喊,要么去拼杀,哪怕粉身碎骨、身败名裂,也要捍卫自己崇高的信念,也要对得起自己的良知。巴金、季羡林都不能算是真正的勇者,他们是苟活者,苟活下来之后又充当所谓的勇者。老舍、傅雷之流也不是勇者,在面对被扭曲的大众,在面对理想的冲突,他们没有迎上前去,而是让真理以及对时代的抱怨同肉体一起被伪善的虫儿啃噬而尽。

真正的勇者,在那样一个时代,要么一夫敌万夫,要么就义而死。死没有什么可怕,那样一个时代能让你感知到的便只有各种各样的屠杀。死已变得平常,但勇者的死并不平常,它会让敌人感到惧怕。这样一个国家,这样的一个病入膏肓的时代,也只有伟大的死才能将其解救出来。死的付出,换来了时代的醒悟。而大勇之人,必将长存。

还要缅怀圣女林昭,想想那数万字的狱中血书,基督徒像耶稣一样地赴死。五分钱的子弹费,一个时代在它自己面前死去,剩下的只有不尽的嘲笑。不久前看过凤凰卫视的一期节目,受访者是林昭的同乡也是其在北大的同学,当谈起林昭,那位早已满脸沧桑的老太仍在喋喋不休地抱怨起这位“走资派”、“现行反革命”。时代的罪责就这样深埋在一个人的灵魂深处,让再无辜不过的生命也变得自私、可恶和残忍。

情感思维悖论

尝试着在冥想中去减轻情感上的恐慌与不安,其结果却是愈演愈烈,在冥想中失去了自我,也荒废了青春。太多的渴求,太多的欲望,却只有太多的无可奈何。生命还要继续,平凡的还在平凡,伟大的尚未伟大,在摹刻自己墓志铭的时候,只会带着战战兢兢的心跳。

在一个人的世界里,瞎想得太多。你便是一个世界,但你并不是整个世界。面对现实,面对这个被“弱肉强食”法则统治的社会,面对这个被欲望占据灵魂的人类群体,向前是刀山火海,向后是万丈深渊。于是,选择已不再重要,而且毫无意义。止不住去怀想,有的早已逝去,还有一些近在眼前。蹉跎命运的神灵,总在捉弄世人的眼睛,诓骗在自我创造的空虚。

再一次回首,还像以前那般,而你却不再是你。“今生将不再见你,只为再见的已不是你”,可却还是难以释怀,心绞的感觉,我把它叫做“心碎”。梦还是那么美好,像辽远年代里吹动的牧笛,清脆的回音回荡在灵魂的处所。仍会在华丽的笔记本上,用钢笔写下凄美的诗句,边上是一幅素描,带着你的模样。

在寻找、在探求,在荒谬的空间里扭曲现有的存在。人很刚强,心却无法坚韧。茫茫的视野里,曾经的紫丁香,依旧飞扬。隔着很远的距离,在某个黑色的角落静静凝视,不相信再会有第二个世界、第二个空间,能让过往的运行再次回响。没有机会,无须机会。要么陷落,要么前进,生命别无他选。会有遗忘,在痛苦的记忆之后萌生;也会有怨恨,在爱极之后跳跃。

赵州和尚说的对:“平常心是道”,一切随缘之。

信仰之谓

当人的自觉走上消极或是非理性,还剩一种东西,也只有这种东西能让人从中解脱,我们称之为“信仰”。

信仰是人类的最高激情。克尔凯郭尔有言:“在信仰上,没有一代人不是从与其前辈相同的地方开始的,后代所达到的,并未超出前代,只不过前代忠于其任务,而没有背叛它而已。”(《恐惧与颤栗》·跋)从前辈手中我们接过这个时代,继承了人性的质因。那些因爱而生的理解,让我们服从于这样的定则,从零开始,用信仰重塑自我的精神世界。信仰,不同于思想,思想的继承是从一个高度走向另一个高度,而信仰在每一代都是从最低层开始。

论寂寞

经常会陷入到这样的思考之中,为什么只有在寂寞的时候,人类才会开始真正的认识和解读自我。寂寞是肉体余外的思维空缺。人们感到寂寞,有的时候缘于物质的无法满足,更多的时候,是被孤立、或是自闭了起来;还有些时候,虽然共处于激烈的无忧的表象,却因无法找到真实的自我而沮丧、担忧。

寂寞是人类的一种共性。当一个卵细胞完成受精,在母体的子宫着床,走上一个生命个体的创造过程,寂寞便已存在。生命渴望被理解,渴望更早的体验到上帝的壮美创造,然而在母体的子宫里,一切都只是遥不可及的事物。因黑暗而产生的内心的惧怕,是母体产生的那一点温纯无法抗衡的。于是寂寞随之产生,在寂寞主宰的世界,本体被自身所孤立,这也是本体脱离母体的遗传,走向本我的第一阶段。

那个孕育你的个体,并不是你,同样的你也无法替代她;你便是你,她便是她。因而当婴儿降世时,脐带断开了母子的连接,让肉体从另一个肉体中独立出来,灵魂脱离了因压抑而产生的寂寞。但那种在母体中产生的寂寞并没有消退,婴儿没有张开眼,只是不住地哭喊。寂寞将要离去,它似乎能够感知到这样的征兆,只是慢慢咀嚼,让寂寞产生的鬼神的意象随泪腺的分泌渐渐消逝。第一次的张眼,第一次的微笑,源于母体的寂寞完全离去。曾经的压抑得到了释放,上帝创造的一切美好让灵魂走向真正的自由与成熟。在生命随后的历程中,寂寞在不断涌现。

寂寞是本我独立的第一因素。

论肉体中的世界观

借着镜子的反射,我们看到了所谓的自己的影像,那是我们的外壳,它还有一个名字——肉体。

从现代生物学的角度来看,它是一个具有一整套遗传物质、集新陈代谢以及各种生命活动于一体的有机体。肉体是相对精神思维(或是所谓的灵魂)而言的。精神世界的第一物质要素的大脑,也是归于肉体的范畴。意识世界与物质世界,因大脑以及各种神经系统而联系起来。当然,神经系统所产生的也并非全是意识,植物性神经控制的各种器官的蠕动及腺体的分泌就不在意识的范畴。肉体是人在形式上称之为人的基础。肉体的差异,如肤质、体质以及完美程度的差异是普遍存在的,它是自然法则的必然结果。

肉体,我们所谈及的肉体是有生命的,而非人死后留下的尸体。肉体是崇高的,应该像上帝那样得到人们的重视。回顾人类的历史,我们不得不为我们的行为担忧;在人类进程的绝大多数时期里,肉体要么被摒弃,要么被疯狂的赞美与践踏。英国维多利时期,中国的朱程理学时期,人的肉体及因肉体需要所产生的欲望被极端地压制住;相反地,在许多时期里,肉体被随意的侵淫。当然这种情况下所说的肉体,只是肉体的一部分,这其中还包含了一些精神思维领域的东西,更准确点应称之为“肉欲”。但不论如何,那一部分肉体是典型的、具有代表性的。

中国古人认为,人的肉体是父母所给的,即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前面已经说过,人的肉体是独立的,说的确切点是作为本我的人的肉体是独立的。它是从母体的肉体中发育而来的,当本我以肉体的形式从母本的肉体独立出来,肉体已不存在归属。生我者,是我父母;我之肉体,却非父母之肉体。肉体与肉体之间无所谓继承关系,母本的肉体在走上颓废,本我的肉体却在走向生理的成熟。本我与母本间的关系不是肉体上的,它应该是某种物质层次的内化表象。DNA等遗传物质是外化的结果,它们并不是本我从母本那继承而来的,本我继承的只是这些遗传物质的原因,即那些碱基序列、遗传密码,它是一种信息,一种始于物质、终于物质的内化形式的信息。

肉体的独立并非绝对。肉体与肉体间存在一种场,这种场是人际心理上的引力场与物质统一场的融合。前者是非物质的,是一种依赖于肉体而存在的意识场;后者是物质的,包括物质世界所有的法则及物之间的相互关系。电磁场、重力场、时空场……,这些都属于物质场的分支。人类一直在尝试将整个物质界统一于一体,即所谓的构建物质的统一场。在这方面像爱因斯坦等卓越的物理学家都做过不少的努力,但毫无疑问,目前走在最前方的仍是薛定谔的波函数方程。在这里,物质世界被统一于波动场中,波便是物质世界的本质。波动是物质与意识的统一,客观存在仅是波动的一个方面。

世界是物质的,肉体是物质的,但物质并非世界的结果,而是原因。

物质波动的结果不是目的。

林墨含 2011.05


理性的彷徨(十二):逢人莫说赖昌星,君在红楼第几层?

今天下午的北京机场,中国警方、各国情报人员、国际人权分子、全球各路记者、海峡两岸黑帮等云集之地。随便一个行色匆匆的旅客,耳孔也许就插着耳唛,一个清理垃圾的清洁工,口袋也许就装着无声手枪..这是全球关注焦点,也是暗藏杀机的斗兽场。目标只有一个----那个潜逃国外12年的走私犯。(via新浪微博@南京零距离

【赖昌星欢迎你回来!】赖昌星今天被遣返回国了,昨夜不知道有多少人失眠。。。有多少人在准备写自首材料。。。有多少人在去纪委的路上。。。有多少人在赶往机场的高速路上。。。有多少人在写遗嘱。。。有多少人在赶往去暗杀他的路上。。。。(via新浪微博@阿里爱爱

4:34,赖昌星乘坐的航班在首都机场t3国际到航信息里显示了到达。一位加拿大使馆女性官员4时整进入要客通道,未知是否与此有关。国际到达及远处的要客通道至少数十名记者守候。北京欢迎你。CCTV报道,赖昌星已经到达北京,并已在首都机场被立即执行逮捕。

知道赖昌星和远华案是在多年前,那时正在研究前总理的功过是非,远华案成为很显眼的一笔。涉案数百亿,单逃税金额就高达300亿,堪称“建国以来第一经济大案”,国务院专门成立立案组,朱总理亲任小组组长,结果一大批高官落马,厦门处级以上干部几乎全军覆没,以至于最后中央发话,受贿金额在多少万以下的,就算了不追究,而主犯赖昌星逃亡海外,在加国一呆就是12年!这十二年中,又有三十余位远华案涉案潜逃人员投案,但这或许只是冰山一角,远华案更多的内幕永远也无法知道。其实早在2006年坊间便言传老赖要遣返,谁知老赖利用各种手段使加国的审判不断延迟,今日真被遣返,估计与政府多少有点关系。这届政府不久便要卸任了,“江湖论剑”渐显端倪,此时老赖归来,多半可当棋子之用。老赖遣返,有人言:“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有人言:“大快人心”;更多的人像我一样等着看好戏。这场戏估计不会像预想中的那样精彩,但至少老赖将何去何从总应该有所交代。

下午的时候,一听闻老赖抵京,凑了副对子:

半百岁平民人生,远华走私,红楼藏娇献金银,厦门一夜百官溃;

十二年海外生涯,家破人亡,最大贪官犹未死,老赖今朝再发威。

这多少可以代表我对远华特大走私案和赖昌星先生的看法。其实说实在的,人民还是应该感谢老赖的。在老赖走私汽油的时期里,中国的油价很低,就两三块,此外低廉的石油原料拯救了在亚洲金融危机中举步维艰的江浙闽粤的民营企业,使得中国经济未受很大的冲击。国家资本主义就知道敛民之财,国进民退是他们的一贯作风,拿着百姓的存款去海外胡乱搞风险投资,买一大批正在加速贬值的他国国债,自己老百姓还有几千万在国家贫困线下,竟大把大把地向龌龊国家撒钱。从这个角度看老赖的确是可爱的。虽然老赖让国家损失了数百亿,但人民得到的好处应该也有这么多吧。据说老赖还是家乡有名的慈善家,帮助过不少贫困人家,资助了数所中小学。

老赖本是很平常的农家子弟,但其深谙中国官场之门路。买通海关,买通各级官员,并抓住对方把柄,软硬兼施。除了送人民币,还送一大堆美女。赖昌星有座"名闻遐迩"的红楼,里面豢养美女如云,如酒池肉林一般,官员进去随便日,这座红楼共有7层,曾经把大批官员拉下水,了解红楼的人曾说一个人如果经历了从一楼到七楼,就不可避免的成为赖昌星的俘虏。那些红楼美女中还不乏董文华、杨钰莹之类的明星,这么大的诱惑谁受得了,加上中国自古便有官员贪污腐败之优良传统,自然各方官员便都败在了屁民赖昌星手里。诚然,远华案实在太大,当时象征性的办了一批,然而上头还有大的,结果老赖的几个兄弟,有的在狱中被整死,有的出狱了还被别人做掉。可想而知这些幕后之人不简单啊,所以此次老赖归来许多人担心老赖恐是凶多吉少。

逢人莫说赖昌星,君在红楼第几层?最后再说说红楼。

先摘录网络上关于红楼的介绍如下:

“1996年,赖昌星投入上亿元资金兴建了红楼。这幢外表看上去略显土气的七层小楼,里面却富丽堂皇。让我们走进红楼。一楼是接待大厅,进入红楼的各个楼层都有专人引导。最显眼处装裱着“红运当头”四个大字的书法作品。

二楼则是餐厅。赖昌星为了招待他的客人,不但四处搜罗好酒,还从香港高薪聘请了厨艺精湛的大师傅亲自掌勺。像这样的包间共有四个,可供四五十人同时就餐。赖昌星还特意弄来了不少名人字画,装点气氛,附庸风雅。

三楼则是桑拿浴房。酒足饭饱之后,客人就可以到这里来放松放松。赖昌星从各地精心物色了数十名年轻貌美的小姐在这里提供服务。每个按摩包间内都有进口的双人按摩冲浪浴缸、一张仅供两人入座的小沙发和一张可调控角度的按摩床,供客人享用。

四楼则是歌舞厅。有三个KTV包间,所有设备都采用国际名牌产品,制造出一流的音响和灯光效果,每个包间内还有一个舞池,可供人兴歌起舞,尽情欢娱。

五楼则是客房。那些在楼下按摩桑拿、兴歌起舞之后仍然意犹未尽的客人可以在这装修考究的客房里享受进一步的服务。

六楼则是总统套房,装修得更加豪华。这是赖昌星为那些他认为比较重要、将来用得着的人准备的。对于一些不方便抛头露面的客人,赖昌星会叫人直接把小姐安排到套房里。

七楼则是赖昌星的办公室,赖昌星与很多人的权钱交易都是在这里完成的。了解红楼的人都说,一个人如果经历了从一楼到七楼,享受了红楼的一条龙服务,就不可避免地成了赖昌星的俘虏。从此以后,他就要反过来为赖昌星的走私犯罪活动提供服务了。 ”

笔者认为远华案最大的受害者应该是那些红楼美女。网络上关于红楼美女最悲痛的案例便是这位名叫汪丽萍的女歌手的故事。汪于1996年从艺校毕业,毕业后在一家酒吧当歌手,后被老赖相中,骗到红楼,将其灌醉后强暴之,并拍下录像要挟其在红楼当脱衣舞女。远华案后,回到家乡,与一公务员结婚,想将不堪往事忘却。后来其父小李去厦门旅游,参观了已是反腐教育基地的红楼,发现了妻子当年的激情照。于是夫妻关系破裂,汪终不堪丈夫羞辱,自杀未遂,以离婚告终。

汪丽萍说:“我不知道我们这种‘红楼美女’该不该有婚姻,我只想一个人静静地过以后的日子……”。看来,赖昌星带给“红楼美女”的灾难,还远远没有结束……

在中国,很多的事件中,受伤害最大的往往是那些女性同胞。古时战乱,有些时候每攻下一座城池,城中妇女便要受尽凌辱;南宋时期,靖康之耻,皇帝的女眷们凌辱后充当金国妓女;近代小日本占领我南京,又是女性遭难,有些受尽凌辱后被杀,有些苟且活下来,然心灵之伤久久不去。什么是最大的罪过,是那些泯灭人性、摧残灵魂的犯罪!忘掉她们的过去,在权利相争面前她们是承受伤害最多的。她们当了几千年的工具,现在应该给她们平等,因为她们是我们的姐妹。

尘埃终将落定。

林墨含 2011.07


理性的彷徨(十三):辛亥百年,民主尚远

中华吾国,地拥东亚,物华天宝,人杰地灵,通天人之道,承仁义之礼,福泽四邻,傲视环宇数以千年。然至晚清,闭关锁国,政体腐而国运衰,繁税重赋,民不聊生。彼时欧陆各国假工业之革命,后来居上,扩张资本,瓜分世界,对我中国垂涎似渴。自鸦片战争乃至辛丑之耻,列强并至,清廷无能愚而反附庸之,镇压民愤,勾结而鱼肉百姓,割地赔款,泱泱中华,卒成东亚之病夫。“四万万人齐下泪,天涯何处是神州”,痛哉奈何?

此间各方人士竭己之力图吾民族之自强,如洋务维新之类概莫能数,又有拳教革命党人揭竿而起,因各中原由,皆败。国父中山先生并黄兴等亦革命先辈,建同盟会于扶桑国,又多方奔走,筹款共杼国难。早年起义屡败,然及武昌义举,天下英杰并起,星火燎原,伪政倾颓,民主共和深入人心。翌年,民国政府于金陵创,先生为总统,撰《建国方略》,陈“三民”之理论。此之谓“辛亥革命”。后袁匪为总统,虽挟清帝退位有功,然仍袭独裁之体制,军阀统治,卖国求荣,枉杀民主人士,又图谋复辟,终遭唾弃,抑郁而亡,实乃天意。

天朝《中国近现史纲要》云:袁篡革命之果实,辛亥革命终败。吾观辛亥之变,又求之于各方资料,颇觉史书之荒谬。天朝史书,乃世界一大奇观,自现近史乃至古史,皆附于国党统治之需,篡改之巨,为各国汗颜。以致研究吾国之历史,唯于异国求证之,浩瀚史料纯属儿戏,怎不令国人痛心疾首!悲乎,哀哉!依愚人之见,辛亥革命乃中华崛起之先声,废旧制,传真理,乃一大成功也,何来失败之说?国父先生早逝,大业未酬,其志也大勇,其谋也深远,其“三民主义”之思想,虽历百年光辉尚在。

高祖文韬武略,以共产主义而起,率众抗日,又反蒋氏独裁,驱蒋至宝岛,乃有天朝。此举无可非议,然朝党草莽出身,不谙治国之法,虽言民主,然一党踞于庙堂,蹈中正先生政府之覆辙而倍甚之。假马列之名推正统之思辨,凭一己空想而谋建设之策,更误辨时局偏离理性之路线。凡数劣迹致百姓陷水火中,乃有跃进之举、三年困难之祸,至文革而登峰造极。或曰“高祖时期乃中华文明五千载巨黑暗之时”,此言当之。三年困难,先天朝以“自然灾害”蔽之,然吾中国地广物丰,南灾而北赈,东难而西济,何来饥死数千万之理!“三分天灾,七分人祸”是也!待至十年红潮,颠倒黑白,泯灭人性,讥圣人为“老二”,毁文物,荒教育,兴文字之狱,推个人之崇拜,民众因言而诛者遍野,杀人如麻,目无法度,致冤错之案百万余例,泱泱神州堪为炼狱!天朝罪过鲜见于史书,或寥寥数笔,或止口不言,前车之鉴,岂羞于言乎?

后叶帅平四贼,太祖践祚。古人称次帝,常为“太宗”,若次帝中兴或有再创之举则谓之“太祖”。止清一代便有三祖,是为典例。太祖,川人也,为人耿实,从高祖数十年。初,高祖起义于赣南,为党内异见者排挤,而太祖拥护之,高祖感激之,故红潮时未夺其性命。太祖初年,解放思想,拨乱反正。后又革新经济,对外开放,天朝经济前程似锦,百姓安居,颇得民众拥戴,美其名为“总设计师”。其后数年,渐又萧条,加之官员腐败日增,民众颇不满,政改之呼声渐高,然太祖漠视之,于是乃有学潮之变。学潮乃爱国之运动,然席卷全国,且以京华为甚,形势颇难控制,天朝以“动乱”谓之,遂引兵镇压,后大肆追捕,防民之口。遥想当年,爱国青年口呼“民主”行于街巷,天朝现蔑之为“资本主义之自由化”,着实不妥。

学潮后,太祖退位,提携高宗,而实权仍踞太祖手。后太祖开市场经济之体制,待太祖崩,高宗继其遗志,国之经济发展迅猛,而政改难行之。至今日吾国乃以榜眼居世界经济之林,实乃吾民族之大幸。然国父中山先生尝言:世界之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三民主义”之“民主”乃一潮流也。然顾看天朝,官员腐败,一党专裁,民无实权,国进民退,贫富悬殊,料先生九泉之下亦难安宁。

近日研读天朝政治理论,其中多精华,其理论体系之丰堪称完美。然天朝最擅纸上谈兵,此乃罪过罪过也。此时正值辛亥百年,先生遗志未结,且吾国尚未统一,民族之复兴任重而道远。望天朝并宝岛早日弃前嫌,推民主之政治,创精效之经济,弘民族之文化,功在当代,恩泽万世。切记,切记。


林墨含 2011.10

理性的彷徨(十四):论中国建设世界一流大学最大障碍

近十数年中国内陆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呼声一直很高,像“985工程”、“211工程”便是以此为目标而确立的。经过十多年的建设,我国在建设世界一流大学战略进程中取得了一定的进步,我国一些高校(主要是“985工程”高校)的整体实力和办学水平得到了很大提升,但与那些世界一流的著名大学相比,无论是在学术实力还是社会贡献等方面,都还有很大的差距。正如北京大学校长许智宏所言,“中国目前没有一所世界一流大学”。那么中国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最大障碍是什么?有人认为中国现有的经济状况和综合国力水平是制约我国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主要因素,但我们谈的是如何建设一些甚至几所世界一流大学,单从我国人均GDP在世界的排名角度谈建设一流大学的障碍的确很不合理,照此推论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任务甚至到本世纪末也无法完成。建设世界一流大学需要足够的财力支撑、需要良好的硬件设施,虽然我国人均GDP水平不高,但人口基数庞大,加上国家的“科教兴国”政策以及全社会各方面给予的资源,笔者认为就这些因素来看我国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条件还是满足的,而我国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主要制约因素还是体现在管理制度、大学理念及文化力等软实力上。对于中国建设世界一流大学问题近年来国内外教育界、学术界探讨颇多,相关内容本文不再叙述。笔者认为中国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最大障碍在于我国大学教育中现代化大学理念的严重缺乏,对此本文将作相关论述。

谈到世界一流大学,首先我们要解决的问题是:究竟什么是大学?怎样的大学才称得上世界一流?儒家经典之一的《大学》开宗明义:“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原清华大学校长著名教育家梅贻琦先生亦有“大学者,非有大楼之谓,有大师之谓也”的关于大学理念的著名论断。有大师,有一等的大学问,兼容并包,崇尚真理,追求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创新之品质,“以天下为己任”,这才是理想之大学。关于世界一流大学的评鉴标准,笔者参鉴了丁学良先生《什么是世界一流大学》一书的相关内容。评鉴标准复杂多样,但都无外乎师生素质、国际化程度、硬件设施、科研水平以及毕业生的成就和声誉等。

笔者认为,现代化大学理念应该是多种理念的混合体,它不单单指办学理念,还应包括管理理念以及文化理念等多个层面。一流大学不在于学校历史有多么悠久,历史悠久固然有其好处,许多好的传统可以加以传承,而没有历史则更利于现代化大学理念的实行。世界一流大学如牛津、耶鲁者有数百年的历史,其中耶鲁大学甚至比美国的历史还要久远,但其中也不乏像香港科技大学这样的年轻学校。香港科技大学成立于1991年,2009年英国《泰晤士报高等教育特刊》公布的全球前200所大学香港科大排名第39位,MBA项目排在世界第16位,也就是说香港科技大学从创建到成为世界一流大学仅用了十数年。香港科技大学的成功很大程度上要归结于其大学理念的定位与实行,小而专、教授治校、良好的学术环境、一流的大学校长,正是这样的理念才缔造出世界教育史上少有的奇迹。

中国内地也曾经有过世界一流大学,它就是1938年在抗日烽火中创办的西南联大。其在七八年间培养的一流人才比清华、北大、南开三校三十年培养的优秀人才总和还多。西南联大的办学理念就是:尊重学术研究充分自由,发扬学术民主,反对学术垄断,鼓励百家争鸣和尊重人格尊严。此外相对宽松的制度也是西南联大成功的一大条件。今日中国之大学较之西南联大,在基础设施、硬件设施方面显然要好的很多,但在对大学理念的认识和实行方面确实相差甚远。作为一名在校本科生,以个人视角来看我国大学教育中大学理念的缺失已在许多方面有所体现,也导致了许多严峻的现实问题。大学老师不再以“传道受业解惑”作为为师之道,教授们多搞利润收益大的商业产业,授课缺乏新意更有甚者直接照本宣张。教师队伍的素质也暴露出相关问题,近些年,教授甚至名校教授伪造学历、学术论文造假案例多见于报端,与“学为人师,行为世范”相去甚远,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些高等学校学生逃课作弊成风绝非偶然。大学教育行政化严重,大学校长官员化,作为处于管理主导作用地位的大学校长已鲜有真正的具有一流管理才能的教育家。

现代化的大学理念要求准确定位大学的职能、校长的职能、教师的职能以及学生的职能。大学应定位为创造人才、启发科学创新的精神学术家园;大学校长应站在教育家的高度,完善大学管理制度、相关的教育体制,与时俱进,要以科学的教育思想治校,而非禁锢于所谓的规律和模式;大学教师要有“为人师表”的典范,“术业有专攻”,以“传道授业”为天职,为传播知识启迪教诲不惜倾己所学;而学生则应树立远大的理想、培养情操,利用大学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不断完善和充实自我,勤于思考、专心研究,努力成为一流的合格人才。“高楼”易建,只要肯花钱硬件设施不成问题,“大师”也是容易请到的,但如何创建一流的教学管理体系、如何为知识文化传承及学术创新提供优良的土壤,这是我们当下需要解决的问题,而这些也都与现代化大学理念息息相关。大学不是唯利是图的自由经济市场,不是鱼龙混杂的社交场和名利场,而是担负着历史、民族乃至全人类使命的学术殿堂;大学教育不是受权势、利益驱使的商业产业,不是一成不变的陈旧的框架与模式,而是教育家们竭尽毕生所学所思所悟而进行的功在千秋的伟大事业。

此外国家也应该对大学理念有所认识。“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教育是神圣的,一个不重视教育的民族是没有希望的民族,一个不重视教育的国家是没有前途的国家,而一个没有世界一流大学、培养不出一流人才的国家永远只能成为二三流国家。国家理应重视高等教育,但国家的教育制度必须遵从于现代化的大学理念,大学是培养人才的地方,做学术做研究需要自由清净的环境,政治应该为教育让步,至少不应该干预大学之所以为大学的一般规律。当下中国高校行政化太深,限制了大学的自主权,严重阻碍了高等教育的发展。所以近年来各界学者对高校去行政化的呼声越来越高,新筹办的南方科技大学在中国高教改革中应运而生,这是一所参照香港科大模式建设的“去官化、去行政化”的大学,南科大校长朱清时言,这不过是回归教育的本原。在大学教育本原回归的道路上我们还有许多的路要走,而只有在回归本原之后,我们才能真正把科学的现代化大学理念付诸行动,才能建设世界一流之大学。


理性的彷徨(十五):当韩寒拒绝微博,方舟子笑了

春节已过去许久,然而从年前开始的“方韩大战”依然还在愈演愈烈,韩寒已诉诸司法,网络和各大纸媒大肆宣传,各种牛逼人物相继出来爆料,各种舆论争锋相对,众网民和专家人士拭目以待。当80后“青年旗手”遭遇“打假斗士”,当“拒绝微博”之人遭遇“微博红人”,在微博时代,再没有什么能比这更撩人趣味了。当网友麦田在新浪发博文质疑韩寒,确如韩寒所意识的那样,起不了太大的风浪。然而,当质疑声在微博上传开,加上一向以“打假斗士”著称的方舟子夺麦田之爱,在微博上连发数文质疑韩寒有代笔之嫌,一切便发生了质的变化。起先方舟子只是说“不可能,不可能”,但随后,各种合理或牵强的“科学推断”让围观者半信半疑,一场争论风暴在新浪微博上演的轰轰烈烈。众所周知,方舟子是微博上的红人,在微博时代,拥有数以百万计的微博粉丝在说话权(或扯淡权)与引导力(或误导力)上无疑占据着制高点。而韩寒一直未开微博,只是以知名博客之名混迹新浪,当然这一次他的主要战场仍然是自己的博客。出击太慢,缺少有利的战场,不管方舟子是否有理,韩寒从一开始便处于劣势。“现在微博上一旦有观点之争就是屎盆与鸡巴齐飞的根源”,方舟子微博影响力太大,以致“染香”等知名微博也加入了质疑的行列。方舟子经过“科学推断”得出《三重门》出自“中年猥琐男”之手,韩寒无奈出具的上千页原稿也因“太干净”而成为“代笔”的又一有力证据,而“染香”则调侃韩寒作品本身就太烂“用不着代笔”。微博上又有好事者质疑当年韩寒“新概念”获奖是“拼爹”,就连韩寒根据小时候疥疮经历写的《求医》一文也不得不让韩家老叔贴出当年的诊单。韩寒累了,于是把方舟子以“侵犯名誉”行为上诉上海地方法院,并称“不再作出回应”。之前坊间多关注温州企业家吴英私人非法融资案,普遍担忧吴英的生死,而现在“方韩案”的关注度远超前者。这是近年来“言论自由”第一案,社会学者借此搞社会研究,网络上“倒韩派”和“挺韩派”口水无止,有关“韩寒现象”的讨论也喋喋不休,有人说“韩寒应该走下神坛”,更有人说“韩寒毒害青少年不浅”,而亦明先生则爆出“方舟子剽窃”的冷料而且证据确凿。这是一场举世瞩目的大事件,不论结果如何,都将在2012的网络和新闻事件中占据一席之地。

这次我站在韩寒这一边。笔者一向不怎么看好方舟子,据说此公专长是“打假”和“打架”,学生物的海归博士,本职工作是科普作家,早年便混迹网络,近些年因“名人打假”颇具名气,世称“打假第一人”、“打假斗士”。最早听闻方舟子是在“中医打假”中,方舟子振振有词高调声称“中医是伪科学”,那时便觉得这人人品可能有点问题。后来方舟子之妻被爆论文“剽窃”,方舟子以“自己妻不可打”回应,初知此人有虚伪之嫌疑。这次事件,有媒体问方舟子“如果这次韩寒博文中没有指点你,是否就不会站出来”,方舟子果断回答“他不说我,当然就没有事”,于是又知此人乃“有仇必报”之辈。坊间将其与“此人与狗不得内进”的孔庆东,以及最近在米国被电梯夹着的“亲美汉奸”司马南并称“三贱客”,估计有多少道理。这次方舟子称《三重门》为“中年猥琐男”代笔,坊间立即有网友按方公的“科学方法”撰长篇博文推断代笔猥琐男乃方舟子本人,于是有关方舟子与韩家的恩仇演绎也增加了众围观之人的趣味。笔者对司马南不熟,只是常翻墙在敌台见其身影,孔庆东有些了解,此人满口脏话,竟然还是北大的“叫兽”,实在让人费解。在感叹中国网友太有才之余,也对人民群众敏锐的洞察力五体投地。还在回味方先生质疑韩寒的采访视频,“不可能,不可能”,难道几句“不可能”也能成为证据。

喜欢韩寒,说的确切些是欣赏。不大喜欢作为作家的韩寒,因为韩寒写的小说实在没有什么可读性,《三重门》也好,《1988》也罢,不适合青年读,而小女生们看则多少有些费劲。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更能接受郭敬明的《梦里》、《幻城》和《小时代》,而对于追求民国风范的韩寒,少男少女们看他的书则多少是基于他的名气。作为两个比较知名的80后作家,人们总习惯拿他们出来比较。以前毫无疑问郭敬明总是占据上风,因为《梦里花落知多少》的确感动了不少少女,即便后来被爆“抄袭剽窃”某公的《圈里圈外》,而且挨了官司赔了不少,但郭敬明还是文坛的一个神话,你不得不承认他是去年稿税最高的中国作家,你也可能早已知道他的《小时代2》还未出版便被订购一空。在少男少女的心里,身高上低海拔的郭敬明永远是青春年华里的偶像。然而,不论是郭敬明还是韩寒都已经长大,人们开始用大人的标准来评价他们,于是还在写《夏至未至》的郭敬明成了“脑残儿童”,而办《独唱团》、写新浪博文(杂文)、开赛车、娶妻生女的韩寒,则赢得了众多光环,“当代鲁迅”、“80后旗手”,甚至被《时代周刊》评为“世界最具影响力100人”之一。我不喜欢郭敬明,一直都不喜欢,《梦里》看过一点,真的只适合少女看,就连少年去看也多少有点“脑残”之嫌。以前也并不喜欢韩寒,因为《三重门》看了毫无感觉,现在就连人物和情节也记不得了。后来看了韩寒的博客,虽然现在看来他的杂文真的不咋的,观点前人早已说过,也并非如宣传的那般理性,有些还多少有些恶心(比如这句:小时候老师告诉我们五星红旗是革命先烈的鲜血染红的,后来才知道只有WeiShengJin是鲜血染红的),但韩寒毕竟已经开始思考了,已经在谈论“民主自由”,而且时而跳出来跟政府说不,这也便是我欣赏韩寒的原因。博友“木瓜牵玫瑰”曾说80后的青年中他最看好三个人,韩寒和蒋方舟便在其列,我想他的原因也大概如我一样。韩寒就这样崛起,并在公众人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终成了一个传说,一个比神话还神话的神话。由于媒体的包装和商业性的宣传,韩寒成功地由一位偶像派青春作家转型进入成人世界,不管你信不信,当他说要在女儿书包里装套套网络上哗然一片,当他在新浪博客大谈“民主”和“革命”各种专家便出来现身说法。这是属于韩寒的神坛,虽然他还那么“稚嫩”,虽然他还未真正学会独立思考,虽然也如他自己说的那样“时代无英雄,使我这样的竖子成名”,他已成为80后的领军人,已成为争论与赞誉并存的公众人物。成为公众人物的代价便是要接受各种各样的异议和质疑,即便方舟子不质疑,迟早终有人出来质疑,这在现在的中国是概莫能外的。

有人说,不管这次结果如何,韩寒作为一个神话终将破灭。“韩寒现象”作为一种独特的社会现象已成为众学者研究的对象,但我认为,作为“人”的韩寒没有错,俗话说“时代造人”,若真的有错,要错也只能是时代的错。最后送上一个网络段子:方舟子质疑韩寒的文章,有没有问问马伊琍的感受。

林墨含 2012.02


理性的彷徨(十六):论女人

男人谈论女人是一个亘古的话题。面对女人,男人的兴趣有两种:一是“食色”,二曰“对立面评品”。前者来源于生理方面的冲动,后者则源于男权的社会基础以及对对立面的好奇。关于女人,前人已经说了很多,不管是叔本华的一味贬低,还是诗人们流着口水的褒扬,抑或弗洛姆近于理性的评判,“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同样的一千个男人也便有一千总对女人的看法。在这里,笔者不打算过多引用先哲前辈们的看法,只是用一个未涉世的大男孩的眼光审视上帝的完美或是愚蠢的创造。

按照传统分类,女人可以分为很多种:有美的不美的,有胖的瘦的,有好女人也有坏女人,有清纯的也有放荡的,有温柔的也有野蛮的,有宅腐型的也有阳光型的,有开放的也有保守的,有文艺型的也有二逼型的,有波霸也有太平公主……诸如此类,数不胜数。杜小静说:“男人是水泥做的骨肉,女人是泥水做的骨肉。”杜小静是我写的某部小说中的人物,所以这话也可以认为是我瞎编乱造的。我很喜欢这句话。贾宝玉说:“男人是泥做的骨肉,女人是水做的骨肉。”在我看来水是至纯的,所以只能有如水的女人,而绝没有水做的女人。我喜欢用水来形容美好的女子,而如水般的女子是每个男人心中最完美的形象。女人如水,有男人所不具有的温柔和细腻;女人如水,每个男人都渴望从那里收获关怀与滋润;女人如水,不管是弱水还是祸水,总会改变一个男人的昨天、现在和将来。

女人是一种小心眼的动物,女人跟别的女人永远无法唱一出完美的共台戏。因为女人们总是在寻找她们之间的不同,她们习惯攀比,习惯唯理是争、唯利是争,在一群女人之中,“争”是生活的主调,女人之间不争来争去便不能称之为女人。男人可以有真正的铁哥们、铁兄弟,他们可以患难与共;女人则不行,女人也许会有自己的闺蜜,闺蜜可以谈心,闺蜜可以诉苦,但她们之间不允许有任何的利益冲突。

女人最大的资本是自己的容貌和身段,因为每个男人都幻想着魔鬼身段的如花女人。有人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但又不完全是,男人是占有欲和责任的化身,男人的成功多半分为两部分,一是事业上的成功,二是在对女人占有上的成功。我并没有看不起女人,但在男权主义的社会事实下,女人永远也不能摆脱男人而单独存在,男人是这个社会的主体,正因为这样虽然在现代社会中女权高涨,但大多数的女人还是会本能地选择依附男人。女权运动绝不可能使女人真正独立、真正平等,在历史社会性的基础上,连宗教甚至女性自己都要抑制女人的自由和独立。女人和男人的差别绝不在“大姨妈”和“怀孕预产”上,历史不能重新来过,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我觉得女人最大的优点在于其母性。上帝创造了女人,并让其承受妊娠之苦,而正因为这样女人才有了母性。我曾说过,女人只有生了孩子后才真正成为女人,才有可能成为优秀的女人。女人一旦缺乏母性是件很可怕的事,倘若没有母性,其他美好的特征都会显得苍白而无用。

林墨含 2012.04


理性的彷徨(十七):子宫里的奥斯维辛

背景【 陕西省安康市镇坪县一名怀孕7个月的母亲,在没有通知家人的情况下,肚中7个月的胎儿被强制引产。镇坪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在其官网就此做出回应称,该孕妇属于政策外怀孕,不能再生育二孩,应当依法终止妊娠。通过该镇干部反复做思想疏导工作,孕妇同意落实终止妊娠术,并已于6月2日15时40分接受终止妊娠术。】

看到这则消息是在昨天,但当我看到上面那张图片,我觉得自己应该写点什么,于是便有了这篇《理性的彷徨(十七)》。

在微博中,我这样描述这张图片:他们将一个7个月大的生命扼杀,并将他的尸体放在母亲身旁,说这是依法办事。作家陈岚说:“长达三十年的时间里,合法地将甚至临产的胎儿,用毒针注射致死,鼓励或逼迫愚昧的父母违法去做b超,将女性胎儿堕胎,这是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大规模的谋杀,无辜的婴儿,被谋杀在本是最安全的处所,哭泣的母亲遍体鳞伤。历史将来会清算,我们这一代人,都要为子宫里的奥斯维辛耻辱千年”。不错,子宫里的奥斯维辛。

对计划生育最初的理解来源于书本上的歌功颂德,在长达数十年的鼓励生育之后,“人多力量大”已成历史,计划生育横空出世,当年因“人口论”而受到毛主席批评的北大教授马寅初一下子成为了功勋式的英雄先知。不可否认,三十年的计划生育政策,在过去的某段时期里的确对我国人民生活水平和素质的提高 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国家人口一下子少增长了几亿人这是不可想象的,而那些决策者们则以此来标功。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理解。凭什么老百姓的生育要你管,你要多生就多生,你要少生就少生,这是在这个古老国家数千年的历史中从未有过的事,而此时,它正在这片土地上不断上演着。

姑且不说计划生育政策的好坏,我们先谈谈它那野蛮而荒唐的执行。说起计划生育的野蛮执行,我最先想到的是我们自家。我家有两个小孩,按南方农村的政策,如果第一胎是女孩,农村户口可以再要一个小孩。很不幸,我是我们家的第一胎,而且还是男孩,于是在老妈产下比我小一岁半的妹妹时,自然免不了接受处罚,听老妈说那时候好像罚了几百块钱,接着还让老妈上了环,那是1991年,那时爸妈刚从爷爷那分家,手上基本没什么钱,所以几百块钱并不是小数目。舅舅家的事情是我目睹的,那时我刚上初中,舅家的第二个小孩在东躲西藏后降临人间,结果政府一大帮的人马便汇集舅舅家,说是要罚款一万元,如果没有钱,便要抄家。其实那时候舅舅家根本没什么钱,基本上算是家徒四壁了,也就让那帮兔崽子在那干坐了几天,最后真的要抄家时,双方作出妥协,舅舅家罚了五千块钱。这情况就好像拿钱买小孩一样,而政府完全只是为了捞钱。据说这几年计划生育的罚款力度又有所加大了,有钱你就生,第二胎能生,只要你有钱,神马计划生育都是浮云。

从人性天良的角度来看,计划生育政策可以说是灭绝人性的,因为在这里他们完全无视生命的存在,为了所谓的政策、政绩抑或利益,野蛮的剥夺了人的生命权,这是赤裸裸的屠杀,将生命扼杀在子宫里,我想上帝看着也会流泪。甚至还曾发生这样的事情:1991年,山东冠县发起“百日无孩”运动,要求无论是否合乎计生要求,一律强制流产,甚至见孕妇就踹肚子,后来莘县也效仿,并“取得了成功”。我不知道这是怎样一种成功,我分明看到一群行尸走肉举着正义的旗帜在践踏着人性天良,扼杀年轻无辜生命的政府永远不配管理这个国家。

我们再回过头来看看此时此刻的计划生育政策,就算普通老百姓也能清楚的明白它已不再符合我国现阶段的国情。从2007年到2012年,仅仅五年时间,高考人数少了140万。我国中小学的适龄儿童越来越少,中国已提前进入人口老龄化社会。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因为我国还是发展中国家,各种福利制度尚不健全。经济发展水平的制约决定了我国无法发展健全的养老制度,而人口老龄化的事实又要求我们如果要维持国家稳定不得不解决养老和社会福利问题,这是双重矛盾,而且只会不断激化。众所周知,现阶段我国的社保和养老金已提前透支数十年,政府拆了西墙补东墙,养老缺口近万亿。这是一次天大的赌注,让人想来便觉得可怕。当整个社会几代人的养老压在占社会少数的那一代年轻人肩上,那注定要成为这个时代的悲剧,而所谓的和谐和稳定也极有可能步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林墨含
2012年6月13日夜 愤笔于辽宁大连


理性的彷徨(十八):沉疴遍地

一代人不是担负起属于他们时代的变革和重负,
便是在时代的压力下死于荒野。

-----哈罗德·罗森堡

当2012年冬至日过后的第一个太阳重又升起,玛雅先民预言的世界末日终没能成为现实,地球还在自西向东的自转,我们的星球还要演绎许许多多的故事。新年的钟声敲响,“非主流”的八零末九零后们长大成人,在新的纪元里,我们开始肩负历史的责任。“青年”是我们的代名词。

回望公元二零一二,战争和饥饿依旧笼罩着我们的星球,民主和专制仍在作着殊死搏斗,灾难和疾苦还在这个伟大的国度喘息,拜金和官本主义依旧在编织这个时代的阴霾,人性、博爱、正义和平凡的伟大摸黑上路。

公元二零一二,孩子在校车中死去;公元二零一二,鱼淹死在帝都的大街上;公元二零一二,饥寒交迫的儿童在城市的垃圾箱里永远闭上了双眼;公元二零一二,农民工在河南省会的立交桥下冻死;公元二零一二,带毒的食品曝光不止;公元二零一二,他们还在用生命捍卫自己的房子;公元二零一二,贪污腐败和徇私枉法让民主的外衣蒙上厚厚的污垢……公元二零一二,沉疴遍地。

公元二零一二,政治风云涌动,曾经风光无限的西南王沦为嗤笑,新老总上任,继承和开拓等待每一个国人去见证;公元二零一二,公民言论借助微博平台继续着微博元年的辉煌,“表叔”、“雷冠希”们相继落马,在信息爆炸的微博时代,每一个在政权统治下渺小的个人聚集成一股不可忽视的舆论力量,在争取自身权利的道路上,我是人人,人人是我。

我们站在东方大河的边上思考,沉思着先辈仁人未尽的夙愿,在冬日的温暖的太阳的芒上,审视着这片久经磨难却又依旧可爱的国土,从浩瀚的共和国法典上撷一段让人汹涌澎湃的文字,双手合十,祈佑在新的纪元里,这片土地上的人们能真正享有法典上明文规定的天赋人权,人们不因言而获罪,让公平正义的光芒温暖每一个曾经受伤的心灵。

我们这一代人,在改革最艰巨的时候诞生并长大成人,我们接受着时尚社会各种潮流的洗礼和诱惑,在诗歌寞落的时代向往着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我们顶着“非主流”的标签承受着时代的误读与哂笑。然而,在属于我们的时代里,我们也如父辈那样肩负起时代和历史的重任。我们要成为这样的个体:一个无法减小的主体,一个独立的人,一个没有束缚的自我,一个没有束缚的公民。如托尼·朱特在他的遗著《沉疴遍地》中所言,“现代生活真正独特的不是个人,而是社会,更确切地说,是公民社会”。我们学会博爱和团结,将每一个个体团结在我们的信仰之下,用富有时代特色的独特集体的力量去为建设一个健全社会而践行。陌生的朋友,或许你的力量很渺小,但记住,如果你不能做更多,那么请做好你自己。一个社会怎么样,取决于你是个什么样的人。铭记历史,放眼前方,我们在路上。


理性的彷徨(十九):中国梦

最近的一次英语听说课上,看了一部名叫《刮痧》的片子,梁家辉饰演的陈大同在电影的一开头获得了一项全美的游戏设计大奖,在获奖感言中陈大同说他实现了自己的“美国梦”。当然,这部电影并不是要谈论“中国梦”和“美国梦”的差异,而是探讨文化的差异。课上Jane 问大家什么是美国梦,很多同学的回答是“Money”。而问及中国梦,则大多是“权钱”。

“权钱”二字是当下中国最真实的写照,而“钱”更是摆到了突出的位置,读过余华先生的《十个词汇里的中国》,用余华先生的解释来说便是:“XXX事件标志着中国人政治热情的一次集中爆发,或者说标志着从文革以来积累起来的政治热情终于一次性地释放干净了。接下来挣钱的热情替代了政治的热情,当万众一心挣钱的时候,一九九〇年代的经济繁荣自然来到了 。”

什么是“美国梦”?记得曾在某本书上看过“美国梦”的定义,不论你出身如何,在自由开放的美国任何人都有机会凭借自身的努力获得财富和社会地位。而对于“中国梦”,我首先想到的是那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还有大儒学家张载的那句“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是千百年以来在儒释道文化熏陶下的先民往圣们的“中国梦”,听着便让人汹涌澎湃。

而今日大多数人心目中的以“权钱”为中心的“中国梦”则令人多少有几分失落。这里的“权”和“钱”是绑在一起的,在当代中国,民众们普遍认为,“权”的终极目标在于牟“钱”,居于庙堂之上,牟国家之财,牟屁民之财,岂不乐乎!虽然老百姓恨透官员腐败,却又想尽办法往里面钻,于是成就了公务员考试的规模宏大,那些曾经痛恨贪污腐败的良民在公务员的岗位上往往也有不少走上贪污腐败的道路。所以说,尽管每届政府都强调反腐,但一直很难取得实质性的进展。虽有法可依,但却执法不严;虽干掉一批,但后来者连绵不断,癌细胞仍在疯长。

随着社会矛盾的加剧,尤其是生活环境的恶化,越来越多的民众不再看重“权钱”,“权钱”毕竟只是少数人的游戏,其余的十几亿民众至多只能做白日梦。中国人开始降低自己心目中“中国梦”的标准。国产奶粉屡屡丧失民心,为防大陆人入港抢购婴儿奶粉,特区政府制定条款“携三罐奶粉者即判刑”,于是民众惊呼“其实中国梦就是能喝上放心的奶”。当“沙逼北京,猪投上海”,“中国梦”就是能呼吸新鲜空气、能用上干净的水;当职业白领男驱私家车淹死在帝都的大街上,当即将大学毕业的21岁女孩掉入井盖缺失的下水道香消玉殒,“中国梦”就是让每座城市都有完善的排水系统,因为那是一个城市的良心!

在今日中国,民众首先期盼的是能有一个健康的生活,一个健全的社会。这样的生活不需要太多的享受,最起码的,我们的生命健康能得到保障,农民不会为捍卫自己的土地和房子而被铲车碾死,善良的人不会因冤狱而受苦甚至家破人亡,一个村庄不会因不洁的献血而沦为“艾滋村”,生活在河边的人不会因污水乱排而罹患癌症,人们能在自己深爱的故土上呼吸新鲜空气,孩子再不会因食用劣质奶粉而受伤害,这个国家的矿物资源再不是用矿工们的鲜血来换取,这便是我们所期待的健康的生活,我们最卑微的“中国梦”。

我们期待这样一个健全的社会。在这样的社会,每个人都拥有生而为人的权利;在这样的社会,法治代替了人治,而且在公平之法的面前人人平等;在这样的社会,博爱代替了憎恨和剥削,人与人之间和谐生活;在这样的社会,每个人都有实现自我的权利和机会,人们不为“权钱”驱使,而是为实现自我价值勇敢前行。这便是我们所期待的健全的社会,我们最奢侈而又最虔诚的“中国梦”!

林墨含
2013年4月 于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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